是叫一个很拗口的名字，玄什麽来着……哦对，玄阴炼体诀。」

    林奇瞳孔微微一缩，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挽歌亲妈怎麽会知道玄阴炼体诀？

    「看来我没记错。」似乎是从林奇的反应里得到了答案，苍白挽歌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回忆的意味，语调慵懒而悠远，「我记得，这是那个人族小子鼓捣出来的有趣玩意儿。当年他折腾那些乱七八糟的法门时，吾便觉得那小老鼠有点意思～」

    林奇心中震动。

    莱斯特老师……当年竟然在苍白挽歌眼皮子底下活动过？

    而且听这语气，挽歌妈妈对莱斯特老师的评价……居然不算低？

    他赶忙抓住机会问道：「女士也认得我莱斯特老师？」

    「莱斯特？原来他是叫这个名字？」

    苍白挽歌似乎在品味这个名字，随即发出一声轻笑。

    「那小老鼠当年蹦躂得挺欢实，吾凑巧瞥到过几眼，有点印象，算不得认识。」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淡淡的惋惜。

    「很聪明的小老鼠，在修行上很有些想法，要是按照他的想法继续走下去，他或许有机会成为新的传奇……可惜，他的脑子不如汝灵活。」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了在场的所有少女，从凯萨琳扫到艾薇儿，又从艾莉诺扫到海歌，最後又落回了林奇身上。

    「嘻嘻～」

    她的笑声在林奇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愉悦。

    「吾还是更看好汝呢～」

    林奇的後背又开始冒冷汗。

    「有时候，厚颜无耻……也是一种优势。」

    她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林奇分明感觉到，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笑意。

    这是在夸他？

    还是在损他？

    林奇决定把这当成夸赞来听。

    反正挽歌妈妈都说厚颜无耻是一种优势了，那他乾脆就厚颜无耻到底了。

    他抬起头，脸上堆起了可怜巴巴的表情，一副十分虚弱的样子道：「女士，其实……我最近灵魂受了点创伤，正愁着怎麽恢复呢。您看，能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那道慵懒的声音便打断了他：「帮忙？」

    林奇连连点头。

    「小事一桩。」

    林奇心中一喜。

    「但是……」

    那声音的一个「但是」拖得长长的，让林奇的心又悬了起来。

    「汝拿什麽来交换？」

    那道声音继续悠悠说道。

    然後，那道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少女们，语气变得愉悦了起来：「这些小姑娘，倒是个个都不错呢～」

    林奇的脸色微微一变。

    「随便献祭一个给吾……汝那点灵魂创伤，顷刻间便能痊癒。」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如何？」

    林奇的表情僵住了。

    献祭一个？

    开什麽玩笑！

    凯萨琳是他的左膀右臂，艾薇儿是他最信任的夥伴，海歌是月之祭司的亲传弟子，艾莉诺是埃德蒙的孙女，奥菲莉亚和莉莉丝也是他的同学兼战友。

    随便献祭一个？

    别说他做不出来把人当祭品这种事，就算他狠得下心，但他敢吗？

    凯萨琳背後是阿德拉家族，艾薇儿背後是圣光教会和家族，海歌背後是月之祭司，艾莉诺背後是埃德蒙那老头子和北风军团。

    这些他哪个都惹不起啊～

    林奇脸皮子抽了两下：「女士说笑了。这些姑娘都是我的夥伴，是我湖畔镇的支柱，怎麽能拿来献祭呢？」

    他顿了顿，眼珠子一转，顿时计上心来：「这样吧，我……先预支一次？」

    那道声音沉默了一瞬。

    「汝预支？」

    林奇赶忙解释道：「对对对，先预支一次治疗。作为交换，我回头拿耶诺古的灵魂碎片来抵帐，如何？」

    他越说越顺溜，越说越有底气，语气里也自然而然带出了一丝胸有成竹的自信：「女士您也知道，那位豺狼人之主的心眼小的跟针尖一样，上回他就逼着您专门策划了一次针对我的行动，我跟它的梁子算是结死了。不过，它想弄死我，我也没打算放过它。下次它要是再敢过来，我保证把它薅乾净，咱俩二一添作五。」

    苍白挽歌静默了一瞬。

    然後，蓦地爆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玩味。

    「咯咯咯～～」

    「有趣有趣～汝这小老鼠，当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那您看……我的提议？」林奇一脸期待。

    苍白挽歌的笑声顿了顿，随後带着笑意道。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