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扫来确定吧？

    可要是搞个精神力检测器，也是用人家制造方的标准。

    “精神力，除了作为一种力以外其实就是一种元计算。”王之明心中思索，他其实很了解精神体，自己本身就是，“就跟计算机的加法运算，可以应付加减乘除，那我不妨将其拆解为一个个元计算力吧。”

    “按照一个基础的公式，没有其他取巧的算法，直接计算九天的轨道，谁能实时计算自己、地球、月球三者的相对位置，就算达到了月天境界的精神力。”

    他闭上眼睛，能“看到”自己站在地月某处，头顶明月沿正确轨道运行。当睁开眼比对真实天空时，月亮的方位、高度、月相，与心中模拟吻合。出错概率需低于某种阈值，方可入此境。

    王之明自然知道这有一定的误差，但基本上算差不多了，他不需要外界的信息，只需要心算，就能确定自己下一刻的相对位置。

    这个门槛看似不高，实则极苛刻。

    普通人最多能维持几分钟清晰的心象，比如想象一个旋转的立方体，用不了多久就会涣散、变形，这是元计算的表现。

    而月天境界要求的心象是永远运行的，修士睡着后、醒来前、日常活动时，这个模型都在意识底层持续运转，不散不失。

    这需要一种“心智的多线程”，让地月模型占据一个“后台进程”，而前台意识依然可以处理日常事务，这正是月天境界的门槛。

    “差不多，这是一个三体问题，相当于一个几乎永不犯错的手机的算力，重点是心中长久维持三体的像位。”王之明觉得差不多，不能要求太高了，能用稳定度这一点，筛选掉普通人就行。

    也就是说要实时计算，而不是慢慢悠悠地计算，心中要有整个地月系统的三维动态空间模型，心念一动，可以见到任何一个位置，甚至整个全貌，即使是丧失一切感知，都能靠着计算自身位置，靠敌人反馈来战斗。

    这个最难的点，是一个比一个多，本来只是三体问题，后面会变成四体问题，五体问题，甚至更多，计算量的要求，会指数级上升。

    这让他立刻想到了言灵天演，一种据说相当于一台计算机的恐怖能力，这可以说是一个湿件，能不考虑散热问题，这个言灵确实厉害。

    月天境界计算能力貌似还不如一台智能手机，这就显得月天境界有点像个玩笑了。

    但其实不是，因为境界要求的不是爆发计算，而是一刻不停，成为本能的计算，这是一个自洽的、内部的宇宙模型。以它为基座，后续可以添加上任何规则、任何天体。

    这个内部宇宙一旦建成，就完全不依赖任何外部数据，修行者自己，就是一个随身携带的、与真实宇宙完全同步的时空坐标系。任何外界的干扰、幻象、扭曲，在这个坐标系的验核下都无所遁形。

    而且这只是常态化计算，爆发时至少要加上一个敌人，形成四体问题，计算量不在一个量级；若再考虑复数敌人和复数盟友，计算要求会更多。

    月天境界要求常态三体，战斗时期四体起步，同时由于内置了地、月、自己这三体，理论上能对付四个敌人，只不过是独立的两个模型了，都同一个体系内。

    还可以同时运行多个不同精度的模型，对于威胁低的，都是无视或者用精度低的模型，对于威胁大的敌人，才会用高精度模型。

    “天演？差不多对标我的内景吧，普通术师在内景问个计算问题，根本不耗费什么，”王之明心中思考，然后自己将自己的感知封锁，依靠自己心中内置的相位，一点点回到了鲁荒王墓穴。

    “你回来了？”夏弥见状露出笑容，方才她一直坐在台上，谢亚道又是个沉默寡言的仙童子，真的太无聊了。

    “似禅实儒，拟道实儒。”谢亚道面露憧憬，这是飞升月球了，接着她为了让妹妹多了解些，就一语道破天机，求证一二，自家观主虽然三教九流都有涉及，但她认为根基还在儒家，“观主，您这是鲁王之尊，在儒家道统下，提取了这个概念。”

    “然也，夏弥，接下来让谢亚道带你用一下真仙观的资源，将这些古董出手，然后去执行中庭计划吧，香火就在真仙观中，自行获取吧。”王之明又花了一个时辰，这才回到了墓穴，一来一去花了两个时辰，天都快要亮了。

    “遵命。”谢亚道没有推脱，走进了真仙观中，取走了两份香火。

    就在这个时候，幽灵感受到了这股吸引力又来了，只不过极其微弱，似乎和距离有关。

    幽灵知道接下来自己留下来，也只是陪“自己”躺尸，一躺还是一年多，跳过的话，还要花费积分，完全没必要，于是直接进入了谢亚道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