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其他案子，还是本案遗漏了什么线索，我要搞清楚。”

    “如果和本案无关的话，就让上海市局自己处理吧。”

    他没有分身术，不可能一直帮着上海市局处理案子。

    闻言，李睿思叹了口气，道：“那好吧，如果是其他案子，你还回北京吗？”

    “呃......”

    方泽下意识看向周老。

    周老笑道：“来一趟吧，这段时间太辛苦，要劳逸结合。”

    “好。”方泽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看您。”

    两人起身。

    “小泽。”

    方泽刚欲离开，周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还有事吗？周老。”方泽转身，疑惑问道。

    周老摆手笑道：“没事没事，走吧。”

    “哦。”方泽奇怪的看了周老一眼，随即和李睿思一起离开了院落。

    当方泽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下，周老笑着摇摇头。

    他原本想告诉对方赵雨灵的事。

    那个丫头在这段时间里，可差点把所有军区给掀起来。

    逢人就问：“你认识方华方少将吗？”

    可惜，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

    一个只有军籍但实际并不存在的人，又怎么可能找到

    下午三点。上海飞机场。

    下了飞机的方泽打了辆车，火速朝现场赶去。

    现场应该还没有散。

    三点五十分。

    出租车停在了上海某路口，方泽付钱之后迅速下车。

    前方围着一群人，附近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方队。”

    “方队。”

    看到方泽快步走来，负责现场秩序的刑警，连忙抬起警戒线，让方泽过去。

    沈开正在办案中。

    “沈队。”方泽来到了沈开面前。

    “什么情况？”

    沈开神色严肃，道：“方队，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