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案。”

    “好。”

    张茂点点头，陷入沉思。

    方泽静静等待。

    很多看似不存在于记忆的事情，其实只是暂时性遗忘。

    只要用心回忆，一定能想起来。

    而学生就是张茂的工作对象，他相信张茂不会没有印象的。

    半响后，张茂抬头道：“上课的时候我倒是没怎么关注。”

    “方队长也清楚，后进生在课上是什么德行。”

    “不过自习的时候我和韩洋照了几面，发现他精神有点恍惚，脸色也有点白。”

    “我估计是生病了吧。”

    方泽道：“还有吗？任何细节都行。”

    张茂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写字的时候，好像手有点抖，其他没什么了。”

    说到这里，张茂叹道：“应该又通宵玩游戏了，这个韩洋啊。”

    “迟早有一天，会为自己的中学生涯而后悔的。”

    将张茂所说全部记下后，方泽微笑道：“张老师，多谢。”

    “不耽误您上课了。”

    见得方泽问完，张茂和对方握了握手，笑道：“哪里，应该的，应该的。”

    “方队长慢走。”

    注视着方泽离开后，张茂这才转身进了教学楼。

    五分钟后，方泽站在南京实验中学门口。

    他背靠着围墙，掏出香烟点燃。

    深吸了一口后，方泽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方泽面无表情。

    经过一上午的问询，他基本已经验证了自己的推断。

    更多的信息涌入，让方泽脑海里关于凶手的心理画像，更加的清晰，也更加准确。

    此刻他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确定奸杀案的凶手到底是谁。

    剩下的百分之一，就是对凶手的审问。

    不过方泽此刻想的不是凶手，而是暗影。

    从通知单发出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这个案子和万兴腾与郑旭尧不同。

    根据他的判断，暗影将通知单发出的时候，应该并不知道凶手是谁。

    这一点，从通知单上的名字和杀人时间，可以看出。

    也就是说，暗影也在查。

    那么，他查的怎么样了呢？方泽身为刑警，本就有优势，可以调动和案子有关的一切资源。

    暗影作为普通人，他的查案方式，又是什么呢？还有以前死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无辜者，暗影又是怎么做到如此准确的呢？胡思乱想了一会，方泽的电话突然响起。

    他掏出手机，是吴飞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