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过。

    李兴朝的脸色，此时变得有些阴沉。

    他冲方泽打了个手势。

    方泽会意，抬手将监控视频，调到了案发的开始。

    画面上，站着一位身穿灰色风衣的男子。

    只有背面，没有正面。

    或许是巧合。

    也或许是该男子，刻意避开了摄像头。

    方泽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以这家伙的头脑，绝不会犯低级错误。

    李兴朝盯着男子看了一会，道：“他会不会离开北京了？”

    方泽点头：“有这种可能性，但不大。”

    “为什么？”

    方泽道：“推测。”

    “首先，如果他是中国人，那自然不会离开。”

    “因为有着自信，根本不怕被查。”

    “其次，如果他是外籍人，喜欢金钱，那么办完事后，不好好消费一下好像说不过去。”

    “还有，他也有可能，接了第三个委托，或者准备接第三个委托。”

    “当然了，这都是可能性，不是绝对。”

    “综合之下，此人有可能还在北京。”

    “当然了，也有可能已经离开了。”

    听起来好像是废话。

    跟没说一样。

    但李兴朝听得出来，方泽更倾向于对方还未离开，只是说的比较保守。

    当下，他问道：“你觉得他是外籍人吗？”

    方泽略微沉吟，道：“我觉得大概率是。”

    “原因？”

    方泽迟疑了一下，道：“我并不是崇洋媚外，这是国情导致的。”

    “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兴朝眉头一挑，深深看了方泽一眼，缓缓点头。

    他当然明白方泽的意思。

    每个国家的社会制度不同。

    外国，更容易爆发犯罪，当然也更容易出现高智商的犯罪天才。

    方泽的推测，倒是很有根据。

    并且推测的点，精准而且刁钻。

    “真是个可怕的年轻人。”

    这句话李兴朝没有说，只是在心里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