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转头道：“我和他单独聊聊。”

    “好，方队请便。”

    狱警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

    他已经得到了上级命令，无条件满足方泽的所有要求。

    想来应该是李兴朝那边提前打好了招呼。

    此刻，房间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方泽微微一笑，道：“又见面了。”

    安格斯还是没有说话。

    他神色很是憔悴，双目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这不是监狱生活带来的，而是经历了非常严酷的审讯。

    方泽看得出来，李兴朝为了从安格斯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恐怕费了不少功夫。

    安格斯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

    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是铁板一块。

    时间久了，扛不住的。

    面对安格斯的沉默，方泽并不在意，依旧笑着说道：“我们是闲聊一会，还是直接步入正题？”

    此时，安格斯抬头道：“我想问几个问题。”

    “当然，我知无不言。”方泽道。

    双方交流的方式，是英语。

    安格斯轻吸一口气，道：“在北京市局，你发现博格的真实身份，靠的是精准的面容识别吗？方泽点点头，道：“没错。”

    安格斯道：“查到火车站的时候，你是立刻发现了不对劲，还是后来突然想到的？”

    方泽实话实说：“是准备去火车站埋伏的时候，突然想到的。”

    安格斯：“你是怎么想到大学的？”

    方泽：“推断。”

    安格斯沉默。

    片刻后，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厉害。”

    “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要是你去犯罪，恐怕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奈何不了你。”

    方泽微笑道：“谢谢夸奖，还有问题吗？”

    安格斯摇了摇头。

    方泽道：“那好，我可以问了吗？”

    “问吧。”

    安格斯叹了一口气。

    他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因为心中的机密，早已被挖的干干净净。

    “好。”方泽点点头，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间谍情报，你是通过什么渠道得知的？”

    第531章问话

    这是方泽一开始就很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