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是无法改变的绝望。

    看得出来，方泽之前没有在开玩笑。

    如果郭鹏死活不认，那么当方泽调查完一切后，必定会通过刑侦局对其发起诉讼。

    到那个时候，就是从重论罪的结果。

    “很好。”这时，方泽微笑开口。

    同时抽出一根香烟，上前递给了郭鹏。

    “抽根烟吧，我们慢慢聊。”

    “目前我还是有时间的。”

    郭鹏没有拒绝，伸手接过。

    方泽给他点燃后，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他看着郭鹏道：“你说，还是我问？”

    郭鹏夹着香烟沉默了一会，道：“没错，张茂是我杀的。”

    “凶器你也猜对了，是冰块。”

    “我能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面对郭鹏的问题，方泽倒是很干脆的回答道：“尸检。”

    “用冰块重击人的身体，肯定会在伤口处留下痕迹。”

    “我说的痕迹，是物质成分。”

    “你杀人的时候冰块已经开始融化了。”

    “那么液体成分，当然会残留于内部组织。”

    “只要进行离子检测，便可得到结果。”

    听完方泽的话，郭鹏吃惊道：“离子检测？”

    “你通过检测出来的离子，推断出了冰块？”

    “是的。”

    方泽点头道：“坚硬固体，也就是非晶体里面，没有离子。”

    “只有液体凝固之后，才会有离子残留，是为晶体。”

    “冰，属于晶体范畴。”

    “而且在低温冷冻下，还是很坚固的晶体。

    “只要力量够大，位置够脆弱，杀死一个人。”

    听着方泽不时冒出的专业术语，郭鹏再一次陷入沉默。

    其实听起来并不复杂，无非就是一些中学的化学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