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噩梦。

    直到最后，他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听着，我的问题不多。”

    “如果你坚持自己是被冤枉的，那就认真去回忆。”

    方泽开口道。

    闻言，周大山目光微凝，深深看了方泽一眼后，重重点了点头。

    方泽道：“八年前，你曾经和周哲一起去平贡市场，买过麻绳对吧？”

    周大山点头道：“是。”

    方泽：“当时市场的人，多不多？”

    周大山：“很多。”

    那是他第一次去大城市，所以很多细节，都记得很清楚。

    方泽继续询问：“你购买麻绳的地方，是不是顾客最多的摊位。”

    周大山想了一会，道：“应该是。”

    “我记得当时有很多卖绳子的地方，就那里人最多。”

    “我想既然那么多人买，肯定错不了。”

    方泽微微点头。

    从心理学上讲，这是典型的从众心理很正常。

    他开口道：“接下来的问题你仔细回忆。”

    “当时你买绳子的时候，和周哲聊过天吗？”

    周大山一愣，道：“当然啊。”

    方泽道：“我的意思是，和购买绳子无关的内容。”

    “这......”

    提到这个问题，周大山眉头皱起。

    八年了。很难去回忆。

    “想不起来。”周大山为难道：“时间太久。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真的很难想起来。”

    “好。”方泽点点头，道：“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首先，先说去苏州的原因。

    周大山奇怪：“我不说过吗？去看我弟弟。”

    方泽摇头：“不对，还有其他原因。”

    “其他原因？”周大山不明所以。

    方泽缓声道：“你去苏州的时候，好像心情不太好？”

    听得此话，周大山明显愣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

    方泽道：“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