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直跟随着郭东的身影，直到他消失。

    “他好像并不知道李一鸣的事情？”

    方泽目光闪烁。

    其实从他进门开始，就在悄悄观察郭东。

    没有任何异常。

    就好像，真的只是一个旁观者。

    一个人就算擅长情绪伪装，也不应该如此完美才对。

    以方泽现在的观察力，任何微小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郭东当初抓周大山，不是为了李一鸣吗？

    还是说有中间人，使得他根本不知道此案真相。

    方泽对此案的推理，首次陷入停滞。

    有几件事情存在疑点。

    第660章疑惑点

    询问室外，单向玻璃前。

    方泽双手抱肩，静静看着这场询问。

    负责询问的，是沈开和曹文康。

    因为会客室那边的耽搁，此刻询问过程已经进行了二十多分钟。

    除了某几个重点，该问的差不多也都问过。

    “李一鸣，我劝你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

    “提醒一下，你的家，我们可是搜过的！”

    沈开身体前倾，盯着他冷声开口。

    李一鸣仍然非常淡定，面对沈开的“恫吓”，他脸色平静的摊摊手，道：“沈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你要问什么，能不能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既然是重大刑事案件，想必是有人死了。”

    “你的意思是，我杀人了？”

    沈开眯了眯眼睛，道：“我说过吗？”

    李一鸣摇头一笑，道：“拜托，傻子都能猜出来好吗？”

    “你在这问东问西的，有啥用？说重点。”

    见识了李一鸣的心理素质后，沈开和曹文康对视一眼。

    随后，沈开拿出一沓照片，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李一鸣视线转移，笑容微微凝固。

    照片上，全是书房密室的细节。

    沈开冷笑道：“李一鸣，一般人，能干出这种事吗？”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解释一下。”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冷静道：“两位警官，这有什么问题吗？”

    “几只动物而已，不犯法。”

    “你们平时不吃肉？不杀生？”

    这个回答，并没有让沈开和曹文康意外。

    的确，虐杀非保护动物只是社会道德问题，还到不了法律的层次。

    但问题的重点不在这。

    方泽的心理画像，锁定了李一鸣。

    在调查之下，发现李一鸣有虐杀动物的行为，这说明他的心理是有问题的。

    而且虐童案的死者，也是被虐待致死。

    那么三者结合起来，李一鸣和八年前案子有牵扯的嫌疑，就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