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脸上的疤。”南希说。

    “这两只匕首？”

    南希点头：“这两只匕首。”

    “真是丰富的想象力和联想能力……”霍普说：“这说明你适合当一个艺术家。”

    南希将她的折刀收回。

    霍普迟疑了一下，也收回他的匕首。

    他感觉自己似乎在和对方进行一场点到为止的比试。

    这场比试到现在都还是平手，但‘点到为止’完全靠双方选手的自觉。

    没有裁判，而且如果胜之不武也不会被人指责。

    但霍普还是收回了他的匕首和手枪。

    “我们现在算是暂时和解了？”霍普问。

    南希没有回应他，她坐起，依旧握着折刀和手枪，但是抬头看天空。

    霍普也防备着坐起。

    霍普可以确信，眼前这人的属性，和曾经的南希瓦格纳完全不同，无论是灵身还是灵感都提升了许多。

    来自于‘万王之王’的污染么……

    南希说她完全不知道霍普在说谁，这也许不完全是说谎。

    她可能真的出于某些原因遗忘了一些东西……

    最坏的情况是里面的灵魂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人。

    第一位阶的灵感……应该还不足以预判霍普刚才的动作……除非她像是威尔伯一样，拥有着更高位阶的‘特异’。

    霍普没有什么手段去探测他人身上的特异，所以现在只能猜测。

    “你的灵感有多少？”南希忽然问。

    霍普挑眉：

    “第十位阶。”

    “你撒谎。”南希说。

    霍普点头。

    “星星真漂亮。”南希又说。

    霍普不知道话题是怎么忽然跳跃到这上面的，但还是老实回答：“的确如此，这样的星空不多见。”

    “不多见？”

    霍普点头：

    “这么清澈的天空……只要空中飘着一点烟雾、一朵云彩，都不会这么漂亮……

    “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星空都不会如同过去的几百年那样清澈。”

    “这样啊。”南希说：“你能看到好远的时候呢。”

    好远的时候……

    好奇怪的形容……是说霍普高瞻远瞩吗？

    “只是一些推测。”霍普随意回答。

    “是你给了尤娜橘子？”霍普问。

    南希竟然直接点头：

    “是我，我很爱吃橘子。我很难找到你单独一人的时候，所以想让她吸引你过来。”

    吸引……过来……霍普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追着米粒的鸟……

    “你有事情找我？”霍普问。

    “想要见一面。”南希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