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惊吓。

    “当然，你的身体太过于虚弱也是原因之一，相比之下，因为你的捣乱，现在印斯茅斯可是混乱一片。”

    混乱一片……

    霍普此时才听到外面声音，枪声、爆炸的声音、哭喊与谩骂，全部混杂在一起。

    “我们全部都要死在这里了。”

    秃头医生认真地说：

    “你要知道，这全部都是因为你，是你导致了这一切。”

    霍普看向奥利弗。

    奥利弗没什么表情，但是看着奥利弗的脸，霍普知道秃头医生的话至少不是全错。

    第276章 我们的敌人

    “不全是保罗的错。”奥利弗为霍普辩解，“或者说，保罗没什么错。”

    “得了吧。”秃头医生嗤之以鼻：

    “谁都知道他做了什么好事，马什女士应该已经恨死他了，还有无数的印斯茅斯人也都恨死他了。”

    奥利弗摇摇头：

    “是中间派说服了保罗，他自己其实不知道什么，而中间派被教长们欺骗了。”

    被教长们欺骗了……

    霍普努力摇晃脑袋，想要让自己再清醒一些，以理解这些话。

    但是秃头医生按住霍普的脑袋，制止了他的动作。

    “我早就知道你是个蠢货。”秃头医生说：“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停下你的动作，晃脑袋只会让你更难受。”

    秃头医生将一个开口的瓶子放在霍普鼻下，清新的气息飘进霍普的鼻子。

    霍普深吸一口气，然后因为变得刺鼻的气味而不断咳嗽。

    “别一次性吸这么多，蠢货！”秃头医生低声喝骂。

    霍普伸手将瓶子挪开：“谢谢，我好多了……到底发生什么了？我不是说……”

    “你说，海德拉让印斯茅斯人撤进海里。”秃头医生说。

    “是的。”霍普点头：“那样，就可以免于战争，和联合会对抗……不会有好结果的……”

    而且……霍普还记得自己的立场，印斯茅斯人的战争，会让外面的人类产生伤亡。

    “你是不是觉得你最后拼命喊出来的东西棒极了？”秃头医生质问，他说着，走向一边。

    霍普点点头，他渐渐因为秃头医生的坏语气有些恼怒了：

    “听着，这样可以减少伤亡，避免不必要的冲突，而已经变成鱼人的印斯茅斯人在海里也可以……”

    秃头医生猛地拉开一旁的门，于是霍普暂时停下话语。

    门里面是一张床，床上面躺着一具鱼人的尸体。

    似乎是女性鱼人，比霍普还要高一些，大概是死于一枚子弹，这枚子弹从鱼人的眼睛里钻进去。

    从眼睛里。

    这种方法……这是杀死巨大鱼人时常用的方法……而这样一只普通的鱼人……

    霍普的眼睛掠过鱼人的手臂、脸庞和双腿。

    他无法从已经死去的生物身上看到属性，但是……仅仅是一种直觉，这只鱼人的属性似乎是远超一般的鱼人……

    “这是一只巨大鱼人。”奥利弗解释说：

    “他看起来只有普通鱼人的大小，是因为他原本的身躯过于矮小，所以变异之后也只有这样的大小，在刚来到这里时，我杀了他。”

    “这是我的女儿，她才只有五岁。”而秃头医生说，他盯着霍普看：“她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你，保罗。”

    “什么？”

    不。

    霍普摇摇头。

    他为秃头医生感到悲伤，也为这个可怜的孩子感到悲伤，但他不认为这个悲剧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