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永生世界，秦穆开口道：“系统，穿越封神世界！”

    刚刚说完，系统面板却毫无征兆地剧烈闪烁起来。

    “系统？”秦穆眉头一皱问道。

    面板上，那些平日里排列整齐的文字开始扭曲、断裂、重组。

    过了数息，一行新的字缓缓浮现。

    【激活记忆回溯程序……】

    秦穆的目光微微一凝，“什么记忆？你说。”

    【你的记忆已觉醒……】

    秦穆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庞大的信息直接灌入他的脑海，就像第一次重生一代宗师世界一样，头疼的要命。

    要知道那时候他是凡人，而现在是道祖啊！

    能让道祖头疼的记忆得有多庞大。

    秦穆站在原地，眉头越皱越紧。

    那些画面、那些文字、那些承载了无尽岁月的气息，一股脑地灌入他的意识深处，搅动着他原本平静的识海。

    “师弟？”胡列娜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明显的不安。

    她浅绿色的眼瞳中映着秦穆苍白的脸色，纤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袖，“你的脸色……很难看。”

    秦穆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着眼，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承受着什么无形的冲击。

    秦夕夕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另一边。

    她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此刻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抬起纤细的手指，探向秦穆的眉心。

    “别碰。”秦穆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秦夕夕的手指顿在半空中，停在距离他眉心寸许的位置。

    她没有收回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秦穆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眼神复杂到了极致。

    “我没事。”他说。

    但胡列娜和秦夕夕都没有信。

    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了片刻。

    秦穆低着头，声音很轻，“我的记忆，回来了。”

    胡列娜屏住了呼吸。

    秦夕夕的手指终于放了下来，垂在身侧。

    秦穆抬起头，目光落在裂隙之外那片无穷无尽的混沌气流之上。

    “师姐，你记得我说过吧？我不记得自己从哪儿来的。”他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那个笑容有些涩。

    “妹妹，咱们都不知道爹娘是谁，是吧？

    我曾经幻想过……我是某个大能的分身或转世……

    人族、修士、穿越者，随便什么身份都行。

    总归得是个人吧。”

    胡列娜轻轻握住他的手：“你是......？”

    秦穆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浅绿色的、温柔的眼瞳里映着他的脸。

    “盘古开天辟地之后，他体内有一缕污血落入了大地。”秦穆讲他记忆里的故事，“那缕污血化成了血海。

    血海里面孕生了一个古老的存在，叫血河老祖。

    血海不枯，老祖不死。

    他是盘古污血的化身，世间一切污浊、怨念、执念汇聚起来的这么一个东西。”

    “而哥哥你……”秦夕夕问道。

    秦穆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我是血河老祖的一缕分身。

    当年他为了试探归墟之地的裂缝，分出一缕真灵碎片扔了进去。

    那枚碎片在归墟的混沌里被冲了不知道多少岁月，慢慢地生出了独立的自我意识。”

    他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就成了我。”

    胡列娜握着他手的力道一直没有松，此刻反而更紧了一些。

    秦穆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讲到：“我刚生出意识的时候，被困在归墟之地里。

    归墟之地是洪荒第一禁地，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尽头，是一个虚无之地。

    我在那里碰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秦夕夕问。

    “一件法宝。”秦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唇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后来那件法宝和我的真灵混在一起，融合成了别的东西。就是待咱们穿越不同世界的宝贝。”

    胡列娜的瞳孔微微睁大。

    秦穆看着她惊讶的表情，轻轻笑了一下：“血河老祖当年把我扔进归墟的时候，在我真灵深处留下了烙印。

    那些烙印像是他的触手，可以随时感应我的位置。

    等我利用法宝从归墟回来后，血河老祖他一直在等我成长，然后把我吞噬回血海。”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掌上。

    “后来，我的修为越来越强，但是借助法宝掩盖，血河老祖始终不曾发现我的成长。”

    说着，秦穆苦笑了一下，“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混沌青莲的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