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因为祥阳的表情慢慢低下头，眼底光也在阴影中一点点隐没。

    摄像机很是见缝插针的挪动了过来，正好仰拍到殷玖低头的表情。

    男孩慌乱，纠结，担忧，难过等情绪一闪而过，最后停留在了坚定，这是保护哥哥的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抬头勉强挤出一抹笑脸，刚想说什么，祥阳的手却是更快一步覆上了他的头顶。

    “。。。祥太，生日快乐。这是你的礼物。”祥阳沉默了半晌最终没有说什么，而是从手里把包裹递给了祥太，“不好意思啊，今天加班，所以来的有些晚。”

    “哥哥。。。。”祥太下意识接过礼物，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迷茫，很快他又想通了什么把眼中的复杂深深埋藏进眼底，“嗯，谢谢哥哥，哥哥能在生日这天特地给我买礼物，我已经很开心了。”

    “嗯，”祥阳又摸了摸祥太的头，看着这个向来聪明懂事的弟弟，“已经很晚了，早点回去洗个澡睡觉吧，明天还是工作日。我也回去赶稿了，有事随时电话联系我。”

    “哥哥。。。。。”你就没其他事想问问我吗？

    祥太下意识喃喃出声，却在看到祥阳平静的目光时又失落的低下头来，“没什么，再见哥哥。”

    祥太就这样目送着祥阳，他的哥哥似乎松了口气，离开时的脚步快而坚定。

    少年就这样静静站在原地，他的瞳孔再次变得空洞了，喷泉的景象清晰倒映在他眼底，在水雾中像是凭空盛开的银白花朵。

    少年就这样着了迷，一步一步朝着池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