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5幕 艾梅莉埃  原神:督政官在线求放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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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取到微量皮革纤维与金属碎屑。经自

    “那是丽莎送我的…”马蒂厄发出一声呜咽,“它在前一天被人偷了。”

    “如有异议请在质证环节陈述。”那维莱特打断了他。

    “除此之外现场有一处异常:彼时室外温度约19摄氏度,但室内暖气阀门被完全打开,室温高达29度。这种人为制造的高温环境会加速尸体腐败,干扰死亡时间判断。”

    “勘察现场的警员推定死亡时间为当天下午14时至15时之间,但负责本案的法医佩尔捷女士发现温度影响并提出异议。她根据多项指标重新测算,将死亡时间修正为16时至17时。”

    “你说你收到丽莎贝尔的信,约你在钟楼见面。但信不见了。你说你去了,但没人看见。你说你爱她,不可能杀她——”

    “但你们两周前分手了。”那维莱特没有让他说出辩白,“根据丽莎贝尔父母的证词,分手是因为他们不同意女儿与一位没有稳定收入的艺术生交往。丽莎贝尔在压力下提出分手,但你多次纠缠,甚至曾在她宿舍楼下等候至深夜。”

    指控席上,丽莎贝尔的父亲站了起来,“最高审判官大人,这个畜生配不上我们的丽莎。我们只是希望女儿有个更好的未来,这有错吗?他怎么能…”

    老人说不下去了,哽咽跌回座位。

    身旁的妻子轻轻拍着他的背,泪水无声滑落。

    观众席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声。

    “动机充分,证据链完整。”

    “看上去铁证如山呢。”

    “可怜那对父母…”

    “这种男人我见多了,求爱不成就要毁掉…”

    议论声像潮水般漫上来,冲刷审判庭。

    马蒂厄的脸色由苍白转为死灰,他佝偻着背,手指紧紧抠着栏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他重复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那维莱特看了眼时间。

    距离他同意接收新证据已经过去十五分钟。

    歌剧院外雨声依旧,但通往审判庭的那条长走廊上,始终没有响起脚步。

    艾梅莉埃没有出现。

    旅行者和派蒙也没有。

    观众席开始骚动。

    人们交换着眼神,有人不耐烦地调整坐姿,有人低声质疑拖延的合理性。

    “最高审判官大人——”指控方代理人起身,“既然提交证据的时限已过,新证据又迟迟未至,我请求法庭立即继续审判流程,以免给受害者家属造成二次伤害。”

    那维莱特沉默了五秒。

    。请指控方进行陈述。”

    ————

    接下来的四十五分钟,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悲剧,每一幕都向着无可挽回的结局推进。

    指控方律师有条不紊地呈上证物:

    作为凶器的皮带、马蒂厄公寓里发现的与丽莎贝尔分手后写的充满怨恨字句的日记、街角咖啡店店员证词说他案发当天曾在公寓楼下徘徊…

    马蒂厄的代理人试图反击,但每一个质疑都被更坚实的证据挡回。

    “你说皮带丢了,有谁可以证明?”

    “你说收到信,信在哪里?”

    “你说有人陷害你,动机是什么?”

    ……

    马蒂厄的回答越来越苍白。

    到最后,他只能反复说,“我不知道…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观众席上的同情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鄙夷。

    连最初对他抱有疑虑的人,也在铁证面前动摇了。

    谕示裁定枢机的天平缓缓倾斜。

    最初是轻微的晃动,但随着证词推进,代表“有罪”的那一侧正在一点点下沉。

    “看,连谕示机都这么认为了…”有人小声说。

    丽莎贝尔的母亲终于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她?!她那么年轻…她还有那么多可能……你知不知道她床头还放着一张你的素描?!你知不知道…”

    她瘫坐在椅子上,泣不成声。

    整个审判庭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悲愤中。

    所有人都看着被告席上那个低着头的年轻人,仿佛在看一个已经定罪的怪物。

    那维莱特见过太多这样的时刻:证据链闭合,动机清晰,被告的辩驳苍白无力。

    有时他也会想,法律的天平是否从来不追求绝对真相?

    它追求的,或许只是在有限证据下最合理的推断。

    而现在,所有推断都指向一个结论。

    “辩护方还有最后陈述吗?”那维莱特问。

    年轻代理人站起身,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没有了。”

    那维莱特手杖缓缓抬起,即将说出的那句将决定两个破碎家庭余生的话。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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