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0幕 意外的转折  原神:督政官在线求放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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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院。不需要她去理解规则,不需要她去分辨谁好谁坏,只要她肯把所有的爱平等地分给每一个孩子。这是她最纯粹的本事,也是最适合她的位置。”

    派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尼的头垂得更低了。

    他想起之前早餐吃的每一袋院长妈妈硬塞到怀里的面包,想起院长妈妈站在门口张开怀抱等他的样子,想起她说话总要绕着别人的故事才能讲清自己的意思。

    而现在这个少年正用一纸官方文书,当着全枫丹的面,把养大他的人定义成“无法理解因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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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塞了团棉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比谁都想反驳,可他也比谁都清楚,莫洛斯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另外请了专业的人,给莉利丝女士做过一次系统的认知评估。”莫洛斯把第二份文书推出去,“结论和官方记录一致。按枫丹现行律法第七条第三款,证人必须具备理解事件因果关系的基本认知能力,证词才有法律效力。”

    “莉利丝女士那句‘芙卡洛斯消失于芙宁娜登临神位之后’,牵涉到身份分辨、时间先后、因果推断——全在她的能力之外。”

    “这项证词,不具备法律效力。”

    娜维娅的心里也乱成一团,在莫洛斯叛变后就唯一可能的翻盘点也彻底消失。

    而且莉利丝院长今天的缺席,还有那份卡得恰到好处的认知评估,这些会是巧合吗?她不敢往下想。

    如果换个时候,空可能会去想这份认知评估是什么时候做的。

    莫洛斯能这么顺手拿出来,说明他早就料到莉利丝会被传唤上庭。

    可现在他没工夫想。

    “第三项指控。”莫洛斯的声音还是那么平,仿佛在处理一件寻常不过的公务,“关于露景泉那晚的事,以及由它牵出的、对被指控方和我本人关系的种种推断。”

    证人席上的卡萨拉猛地抬起头。

    那晚露景泉的事,是他刚才站在这个位置上,把阿蕾奇诺、把布法蒂公馆、把愚人众在枫丹好不容易扎下的根全押出去,才换来的证词。

    他赌的就是没人能推翻一个“唯一在场者”用自由换来的预判。

    可现在,真正的唯一在场者,坐在了对面。

    “那晚露景泉的事,我是唯一在场的证人。”莫洛斯说。

    他停了一下。

    “而那晚发生的,跟本庭中的证词完全不一致。”

    就这一句,没有细节,没有展开,连一点慷慨陈词的意思都没有。

    但就轻飘飘的一句,却能推翻卡萨拉孤注一掷的一切。

    “你——”卡萨拉差点站起来,膝盖撞到桌沿,发出一声闷响。

    他死死攥着桌沿,指节发青。

    空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张平静到近乎冷淡的脸,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他们关于露景泉的所有东西——每个细节,每条推断,每一句支撑卡萨拉证词的逻辑——都是阿蕾奇诺被捕前的预设、芙宁娜的谎言、以及…

    莫洛斯告诉他们的真正的“真相”。

    空的思路在这儿狠狠刹住了。

    那些他们以为是自己一步步挖出来的证据,往回倒,源头只有一人。就是现在坐在被指控方席位上的他。

    他把线全撒出去,今天再坐到这里,一根一根地收回来。

    “空,”派蒙飞到他耳边,尾音控制不住的颤抖,“我们现在怎么办…”

    即使思维简单如派蒙,也发现了最糟糕的事情。

    他们的每一项证词和证据都被莫洛斯一字一句驳回,整场指控的逻辑链已近乎崩塌。

    唯一还在的,就是神之心的指控。

    “我、我们不会真的去坐牢吧?因为污蔑…芙…水神?”

    空没回答。

    台上台下的吵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他却觉得自己被一种古怪的安静裹住了。

    三项指控,一项项拆开;三条证据链,从根上断掉。

    而就在指控方怀疑人生的时候,莫洛斯突然起身绕过席位,往歌剧院正中央走,步子和进来时一样慢悠悠。

    从开庭起就一直运转的谕示裁定枢机悬在半空,天平歪向一边,散着幽幽的蓝光。

    那维莱特扣住手杖的手一点点收紧,直到泛白。

    他已经看懂这最后一招落在哪里了,现在莫洛斯要把枫丹司法根基的底牌直接掀给全场看!

    从莫洛斯踏进这扇门、走向相反方向的席位那一刻起,他其实就该想到这个人从来不给剧目中的演员留任何的退路。

    可他坐着,没有起身,没有阻止,也没有出声。

    因为他是这场审判的最高审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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