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跟强盗讲法律？伊莲娜，准备一下，给孟山都董事会，发一份我们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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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月3日，大漂亮，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市，孟山都总部大楼

    高耸的玻璃幕墙大楼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这里是全球农业生物技术的“心脏”，也是资本巨鳄的巢穴。顶层的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却并非严肃，而是充满了志得意满的轻松，甚至是一丝戏谑。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孟山都的十几位核心董事和首席执行官。他们刚刚听取了法务团队关于“成功阻击东方那家神秘农业公司”的汇报，并传阅了那份来自香江的、措辞简短的加密信函。

    信函内容被投影在大屏幕上，只有一句话，用英文和中文双语写着：

    “限24小时内，主动撤销所有相关恶意专利，公开道歉，并赔偿我方名誉损失一美元。否则，后果自负。”

    落款：一个讲道理的人。

    “噗——哈哈哈！”一位秃顶的董事率先忍不住，笑出了声，肥硕的身体随着笑声抖动，“‘后果自负’？‘一个讲道理的人’？哦，我的上帝，这简直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一美元赔偿？这是在羞辱我们吗？还是他们穷得只付得起一美元了？”另一位女董事嗤笑着，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首席执行官，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老者，嘴角也噙着一丝不屑的弧度：“看来，我们这位东方的‘朋友’，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这里不是亚洲的丛林，这里是大漂亮，是法治和资本统治的世界。专利在我们手里，法院的禁令即将下达，他们的土地和资产马上就是我们的了。他们拿什么让我们‘后果自负’？用他们那套东方的巫术吗？”

    “或许他们指望他们的政府出面？”法务总监耸耸肩，“但这是纯粹的商业纠纷，受大漂亮法律管辖。而且，据我们所知，这家公司背景复杂，与华夏官方似乎并无明面联系。就算有，在知识产权这个我们经营了数十年的领域，华盛顿也会站在我们这边。这是规则，我们的规则。”

    “没错！”秃顶董事拍着桌子，脸上满是傲慢与贪婪，“不仅要把他们的土地和种子抢过来，还要借此机会，把这家公司彻底查清楚！看看他们背后到底是谁，那些神奇的作物到底是怎么来的！说不定，我们能发现一个比黄金还宝贵的生物技术宝藏！到时候，全球的粮食命脉，将更加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附和的、充满野心与快意的笑声。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次常规的、稳操胜券的商业猎杀。对方那封可笑的“最后通牒”，不过是绝望之下虚张声势的哀鸣。在大漂亮本土，在资本和法律的铜墙铁壁之下，他们绝对安全，无可撼动。

    “回复他们，”首席执行官收起笑容，冷冷道，“孟山都公司一切行为均符合大漂亮及国际法律。对于其无理威胁，我司表示遗憾，并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同时，催促澳大利亚和加拿大方面，加快资产查封程序。我要在48小时内，看到那些农场换上孟山都的标志。”

    “至于这个‘讲道理的人’，”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等我们吞并了他们的资产，挖出他们的秘密，再慢慢教他，在这个世界上，谁才是制定‘道理’的人。”

    傲慢，源于无知，更源于对自身所处体系绝对力量的迷信。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拒绝的，不是一份通牒，而是唯一可能生还的机会。

    ……

    4月4日，上午10时（大漂亮中部时间），四九城深夜

    何雨柱没有在四合院。

    他的意识沉入了自然世界空间，身处那座充满未来感的“寰宇”战略指挥中枢内。

    巨大的弧形主屏幕上，显示着全球三维地图，其中一个光点被高亮锁定——大漂亮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孟山都总部大楼精确坐标。

    旁边数个分屏幕，实时滚动着复杂的数据流：气象信息、电磁环境模拟、预设弹道参数、以及“惊鸿”隐身巡航导弹系统的状态报告。

    “主宰，目标区域天气晴朗，能见度极佳。北美防空司令部（NORAD）当前警戒等级为常态，未检测到针对我发射阵地的特殊侦测活动。”老毛熊战略火箭军军官出身的空间操作员汇报道，语气带着一种执行神圣使命般的肃穆。

    “所有预设规避路径验证完毕，‘惊鸿。预计抵达时间：发射后约71分钟。”另一位负责弹道计算的技术人员补充。

    何雨柱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那个代表孟山都总部的光点。屏幕上，代表导弹的虚拟图标旁，标注着载荷选项：常规高爆战斗部（重型）、燃料空气炸药（云爆）战斗部、电磁脉冲战斗部、惰性训练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