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罪证，但在这段时间的调查行动中，却是陆陆续续又摧毁了包括樱花国在内的，多个潜伏在国内的境外间谍组织机构和团伙。

    说起来，能有这些成果， 还得是多亏了朱楠武提供的那些袭击他们夫妻的那写人，帮了大忙。

    虽然那些人都死了，不能开口招供任何情报，但往往死人身上能提供的情报可不比活人少，而且死人还有一个活人没有的优点，那就是死人不会说谎。

    东方青鸾和她的同事们，从那些死人身上，搜找线索，然后顺藤摸瓜，一层一层的往上查，果不其然，有所收获。

    比如，这么一批十几个人，是怎么来到的京市附近，还携带着那么多危险的杀伤武器，连狙击枪都有。

    要知道，现在尽管已经进入八十年代，但国家对户籍管理，人口流动这一块管理的依旧是很严格的，现在出远门，依旧还是需要介绍信和相关证明的。

    在这样管理严格的大环境下，这么一二十个身份不明，携带枪支等武器的危险人员，是怎么顺顺利利，没被发现任何异常的潜入到京市。

    若说其中没有相关人员做内应，在暗中帮助和掩护，恐怕都不会有人信。

    这不就是一个调查方向。

    而那些袭击者身上类似这样的疑点还有很多，而每一点可疑之处都能提供一个调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