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韵儿好难受”“你抱抱我”——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支离破碎，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林松赶紧松开蛟龙索。

    许灵韵的双手一脱困，便猛地扑了过来。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象一个被折磨了许久的柔弱女子。

    她一把勾住林松的脖颈，双腿紧紧箍住他的腰身，整个人象一条溺水的水蛇般死死缠在他身上。

    “林长老……”她在他耳边呢喃，滚烫的嘴唇擦过他的耳廓，“你以前……不是也看过我吗……在尸窟里……你假装尸傀……你偷偷的把人家都看光了……现在你反倒嫌弃我了么……”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哭腔。

    她的手从林松的脖颈滑到他的后背，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衣袍，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林松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想要将她推开一点距离，刚要说话——

    许灵韵忽然抬起头，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

    牙齿磕破了嘴唇，血珠渗出。

    许灵韵贪婪地吮吸着那一点咸腥，双手抱得更紧。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松的脸上，滚烫的、苦涩的，一颗接一颗，怎么也止不住。

    林松看着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看着她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

    伸手，替她将额前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

    “灵韵......你醒来可别后悔....”

    许灵韵听到了他的呼喊，迷乱的动作忽然停了一瞬。

    她抬起头，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看着他。在那层厚厚的迷乱之下，有一丝清明正在拼命挣扎，象是溺水的人终于探出了水面。

    “……林长老？”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林松没有说话，轻轻把她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