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损失就是蛟龙索了。
林松刚才检查过储物袋,其他东西都还在。
估计那女人根本看不上这些东西,翻都懒得翻。
唯独蛟龙索被她随手收走了,大概是觉得那绳子上有器灵,还算有点意思,留在手里当个玩具。
林松大为肉痛。
蛟龙索可是四阶古宝,而且是有器灵的。
困敌保命,无所不能,他用得异常顺手。
有蛟龙索在,金丹期基本上没碰到过什么敌手,这波真是亏大了。
哎,算了。
都是身外之物。
林松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
三天后。
沉琉璃将最后一根银针从林松的穴位中拔出,仔细用神识探查了一番他体内经脉的状况,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好了,林大哥。迷仙散已经全部清除了,经脉中再无残馀药力。”
她将银针一根根收回针囊,动作轻柔而熟练,眼中闪过一抹难得一见的笑意。
林松活动了一下手腕,灵力在经脉中畅通无阻,再也没有之前那股黏滞不散的灰色药力。
他看着沉琉璃,由衷地道:“辛苦你了,琉璃。不然这迷仙散我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沉琉璃摇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符,递到他手中。
“林大哥,趁天还没亮,您赶紧离开落霞谷。这是我的通行玉符,持此符可在谷中畅行无阻。守门的弟子不会拦您,护山大阵也不会触发。”
林松也不废话,接过玉符,郑重地点了点头。“代我向你父母问好。后会有期,琉璃。”
沉琉璃点点头,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晨曦通过薄纱窗帘,将窗外梅花的清影投射在她脸上,那一抹浅笑仿佛被阳光镀上了暖金,人比花娇,定格成一幅静谧而美好的画卷。
林松运转易容术,面部骨骼发出细微的轻响,迅速变成一个寻常药仆的模样。
他回头看了沉琉璃最后一眼,挥了挥手,然后闪身出了琉璃居,沿着石阶快步往下走。
有玉符在手,玄丹阁院门口的守卫果然没有盘问,只是验了验玉符便放他过去了。
出了玄丹阁的院门,清晨的薄雾在灵峰间缭绕,灵田里已经有早起的弟子在给灵药浇水。
林松低着头匆匆赶路,一直保持着药仆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打算就这样混在清晨出入谷的杂役队伍中,悄无声息地离开。
谁知刚转过通往谷口的那片灵竹林,一道熟悉的身影便从路边的石凳上站了起来。
陆平之。
他似乎在此处已经等了很久,看到林松过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涂道友”
林松心中一凛。
自己已经换了药仆的面容,陆平之怎么能认出来?
不批我婚假,离职后公司倒闭了
莫非他在自己身上下了什么追踪印记?
他脑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破绽,只是脚步下意识地放慢了半拍,随时准备掐诀逃遁。
但转念一想——陆平之既然还在这里等他,说明青囊阁主并没有去找陆平之问罪。
或者说,那女人根本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毕竟对那种级别的存在而言,区区一张丹方被偷与否,可能根本就不值得动怒。
“陆道友,你怎么认出我来的?”林松停下脚步,声音依旧是涂老怪那副沙哑的调子。
陆平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缓步走到林松面前,脸色有些不好看:“涂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夫诚心诚意请你办事,定好的交易,道友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偷偷溜走?
你知不知道这三天你连个传音都没有,老夫还当你被困住了,急得差点自己冲进去。”
“陆道友误会了。”林松面不改色,压着嗓子依旧是涂老怪那副不紧不慢的沙哑调子,
“老夫不是要溜,只是这几日玄丹阁里出了些变故,公孙鞅那个女弟子看得太紧,实在脱不开身。
老夫连发传音的机会都没有,今日好不容易才找了个间隙溜出来。这不,正要去石楼找你。”
陆平之盯着他看了片刻,也不知道相不相信。“道友这些天藏在玄丹阁里?他们没发现?”
“老夫化成一尊丹炉在墙角待了三天。”林松随口编了个谎。
陆平之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涂道友这变化之术,当真神鬼莫测,化成一尊丹炉三日无人识破。老夫佩服。”
他顿了顿,眼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不过道友既然能出来,那件东西——想必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