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着的东西，居然是假的？这打击来得太猛了。

    “操！大金牙那龟孙子敢拿假货糊弄我们！我就说这破玩意儿屁用没有，回去非收拾他不可！”

    胖子狠狠把摸金符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骂。

    “胖子，别扔啊。”

    李文瑞弯腰捡起来，放到桌上，“虽然是假的，可好歹是个老物件，当古董卖也能值个几万块钱。”

    他顿了顿，又说：“其实也不能全怪老金，他自己也没见过真的摸金符，哪分得 ** 假。”

    雪莉杨看准时机，插了一句：“李先生，我手里还有一枚摸金符，可以送给你们。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们知道的信息，要跟我共享。”

    她心里盘算得很清楚，家里还躺着另一枚摸金符，自己就只能戴一个。拿它换情报，这笔买卖绝对不亏。

    “杨大 ** ，你是个会做生意的。”

    李文瑞笑了笑，“你这个提议，我确实动心。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问你几个问题。你得老老实实回答我——这关系到咱们后面能不能合作。”

    他盯着雪莉杨的眼睛，语气沉了几分：“所以，希望杨大 ** 能慎重一点。”

    “没问题，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全告诉你。”

    雪莉杨赶紧点头，这事儿对她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行，就喜欢杨 ** 这种痛快人。那咱们开始吧。”

    “杨 ** ，第一个问题——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裘德考的人？”

    “裘德考？”

    雪莉杨愣了一下，“李先生怎么突然提到他了？他是 ** 挺有名的文物贩子，手里有几支顶尖的小队，满世界替他搜罗古董。”

    “不过他的重心好像一直都在华夏这边，感觉这儿有什么东西特别吸引他。”

    李文瑞突然提起这名字，雪莉杨心里挺意外的，但她也没多问，直接把自己知道的倒了出来。

    “好。那杨 ** 跟裘德考关系怎么样？”

    雪莉杨表情很淡定，李文瑞凭直觉判断，她没撒谎。

    “关系？我跟他谈不上什么关系。硬要说的话，我父亲手里那个笔记本，就是从裘德考手上买来的。”

    “中间也就从他那儿买过几件古玩字画，就这些。”

    雪莉杨心里越来越好奇——怎么全是裘德考的问题？难不成这老家伙以前得罪过李文瑞？

    可也不对啊，裘德考那老头已经好多年没离开过 ** 了，他俩怎么扯上关系的？

    “行。杨 ** ，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见过什么比较奇怪的人，或者势力？”

    这问题有点突兀，搞不好会打草惊蛇，但李文瑞还是问了出来。

    “奇怪的人或者势力？”

    雪莉杨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实际上，李文瑞刚问出口的瞬间，她脑子里就闪过了一个身影。

    “怎么了？杨 ** 想到什么了？方便告诉我们吗？”

    李文瑞眼睛一亮，没想到最后这个问题还真有收获。

    “这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我们家有个女佣，是我父亲离开 ** 之后才来的，到现在已经五年了。”

    “刚开始她没什么特别的。但大概过了一年，有次我无意间看到她在洗澡——浴室里水雾蒙蒙的，她背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火红色的凤凰纹身。”

    “我挺好奇的，就问她怎么回事。她说那是他们家族的标记，没什么稀奇的。再加上这几年她也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后来我就把这事给忘了。”

    “一个纹身？”

    胖子当场泄了气，“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纹了个图案嘛，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胖爷，这你可就外行了。那女佣没撒谎，她确实是从一个家族出来的，但那家族，啧啧，不一般啊。”

    李文瑞咂了咂嘴，本想着随便碰碰运气，谁知道真让他捞着条大鱼。汪家，这帮人的手伸得够长的，居然连大洋彼岸都安插了自己人。

    不过他心里也犯嘀咕——雪莉杨家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贝，能让汪家这么大费周章？要不是有特别的东西，那帮老狐狸可不会花这种冤枉劲。

    “不一般？李先生，您能说详细点吗？”

    雪莉杨心里猛地一沉。连李文瑞都这么说，由不得她不多留个心眼。

    要是那女佣真有问题，事情可就麻烦了。

    “当然可以。”

    李文瑞点点头，“这个家族叫汪家，传了好几百年了。他们没有固定血脉，专门吸收外来的精英。”

    “凡是汪家的人，都有个共同特征——后背纹着一只血红色的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