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马华一见他，赶紧把茶缸子端过来：“师父，您今儿心情挺好啊！”

    “凑合吧。”

    何雨柱接过茶缸，指尖能感觉到瓷壁的温度，水不烫不凉，刚刚好。

    这小子挺会来事。

    何雨柱记得，剧里那会儿马华人不错。自己开口借钱，他二话没讲就掏了。

    何雨柱出门的时候，棒梗正站在外头。

    一看见他，棒梗吓得一瘸一拐地跑回了家。

    他心里恨透了何雨柱，恨得整宿翻来覆去睡不着，天一亮就爬起来蹲在何雨柱家门口。

    他就等着何雨柱出门，然后进去把能搬的全都搬走，再砸一通，只有这样才能解气。

    何雨柱扫了眼秦淮茹家的门，嘴角勾了勾。

    呵，这小子贼心不死嘛。肯定是昨天挨了揍，心里不服气，还想跑他屋里搜刮点东西。

    以前棒梗这小子没少溜进他家翻东西，吃的、零钱，只要是能用的，全给顺走了。

    何雨柱早就琢磨好了怎么防那三只小狼崽。

    他才不像那个傻柱，成天不锁门。

    何雨柱掏出昨天买的锁头，把门锁得严严实实，然后才往轧钢厂走。

    棒梗躲在门后头，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等何雨柱的脚步声彻底远了，才推开门出来。

    他盯着何雨柱走远的背影，啐了一口：“傻柱，你个傻子，敢打我，我把你家搬空！”

    骂了几句，棒梗转身走到何雨柱家门口，跟往常一样使劲推门。

    这回他愣住了——平时一推就开的大门，怎么推不动了？

    低头一瞧，门上挂了把新锁。

    门缝里还夹了张纸条。

    “傻梗，傻眼了吧？还想像以前那样溜进我家偷东西？甭做梦了。

    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就说明你是个贼心不死的贼。

    傻梗，消停点吧，别哪天把自己偷进局子里去了。”

    这是何雨柱留下的纸条，拿拳头打人倒不算什么，可这话比扇耳光还让人难受。

    棒梗看了那几行字，气得差点炸了肺。

    特别是何雨柱管他叫傻梗，让他觉得受了天大的侮辱。

    在棒梗眼里，只有傻柱那种脑袋不灵光的才叫傻，他贾梗精明得很，怎么能叫傻梗？

    棒梗气得照准何雨柱家的大门就踹了一脚。

    这一脚又踢到了脚趾头，疼得他蹲在地上嗷嗷直叫。

    马华在厨房干了整整三年，每天就是洗菜、切菜、打下手，锅铲都没碰过一下。

    这年头学手艺，头几年都是这么熬过来的，没个七八年甚至十来年，根本别想上灶。

    何雨柱不打算按那套老规矩来。

    让人家学七八年才出师？他一个从现代过来的人，觉得有点说不过去。

    搁现代社会，三年时间足够当厨师了。

    “马华，把食材准备一下。今天中午那几道菜，你来动手。”

    何雨柱打定主意，要把手艺慢慢教给马华，让他将来就算离开这里，也能靠这本事吃饭。

    “啊？”

    马华心脏猛地一跳，觉得自己八成是听岔了。

    何雨柱让他掌勺？他不过就是个学徒啊！这三年从来没上过灶炒过菜，这不是在逗他吧？

    “啊什么啊！我说了，今天中午的菜你来做。”

    何雨柱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这三年里，马华无数次做梦都盼着能真正站到灶台前，当一回正儿八经的厨师。

    可这一天真来了，他反倒有点慌了。

    马华很不自信地抓了抓后脑勺，声音有点抖：“师傅，我没炒过这么大锅的菜，我怕整砸了……”

    “别怕，放开胆子去炒，我就在旁边盯着你。”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鼓劲。

    没事，大胆炒就行，炒得难吃我就回家自己开小灶。

    这话何雨柱没说出口。

    马华用力点了点头，心里有点激动，干起活来都更有劲了。

    三年了，连龙王都回归了，总算轮到他马华上灶了。

    把马华安排好去准备食材，何雨柱就溜出去偷懒了。

    马华一点怨言都没有，反而浑身是劲，恨不得赶紧把那一筐土豆削完，好上手炒菜。

    何雨柱刚离开没多久，秦淮茹趁着还没到上班的点，跑进厨房来找他。

    她是想为昨天棒梗冤枉何雨柱的事道个歉，再掉几滴眼泪，说说自己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还要伺候婆婆多不容易。

    说白了，就是想让何雨柱当 ** ，拿出五块钱去赔许大茂。

    “找谁呢？”

    厨房里的女工刘岚看秦淮茹东张西望的，随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