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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送人,多好的借口。冉秋叶就算想拒绝,也张不开这个口。
“冉老师,天不早了,我送您一程吧。”
何雨柱笑着走到冉秋叶跟前。
“这样不太合适吧?你送完我,还得自己再折回来。”
冉秋叶觉得不太妥当,想要婉拒。
“你没听我姥姥刚才怎么说的?她可是点名让我送你回家。这事儿我要是不办好,回去她非拿拐棍敲我不可。”
何雨柱搬出聋老太太当挡箭牌,冉秋叶这下没法再推了,只能点点头。
“那……那就麻烦你了。”
冉秋叶脸微微泛红,咬着嘴唇道了声谢。
何雨柱推过她的自行车,俩人一边往外走,一边聊得热火朝天。
院子里,秦淮如正在洗衣裳,看见这一幕,脸色一下子就沉了。
她心里明白,这事儿要坏。
再让何雨柱跟这个冉秋叶这么处下去,俩人保不齐就成了。
万一真成了,她家该怎么办?三个孩子又该怎么办?
一想到何雨柱这棵摇钱树可能说没就没,秦淮如连搓衣裳的力气都没了,满脑子全是焦躁。
她必须想法子把何雨柱和冉秋叶搅黄。
何雨柱要么跟以前一样,继续罩着她们家,要么就只能娶她表妹秦京茹。只要他娶了秦京茹,照样能管她一家子的死活。
秦淮如心思多得很,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她肯定不会自己动手。她得找个替她出头的。
巧了,正瞅见三大爷满脸红光地从屋里走出来。
这顿饭是三大爷这一个月来吃得最舒坦的一顿。酒足饭饱,心情也好得不行,这会儿正琢磨着啥时候能再蹭何雨柱一顿。
“三大爷!”
秦淮如主动喊了一声。
三大爷一听这声,转身就要跑。
他心虚啊。刚才帮着何雨柱演戏,把秦淮如给耍了,棒梗的学费都没解决。这会儿撞上了,他担心秦淮如找他算账。
“三大爷,我有正事儿跟您说,不是棒梗的事。”
秦淮如赶紧补了一句,“刚才那事儿,我也没怪您。我知道您是替柱子着想,一片好心。”
秦淮如多精啊,要拿三大爷当枪使,肯定不能一上来就翻旧账。就算心里再不爽,这会儿也得把气先压下去。
三大爷一听不是来算账的,这才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脸上堆着笑:“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就好。柱子是咱院里看着长大的,他的终身大事,我能不上心吗?”
“刚才那位冉老师,也是您给柱子介绍的?”
秦淮如脸上挂着笑,继续往下套话。
“那当然!我在学校没少在冉老师面前给柱子说好话。实话跟你说,柱子和冉老师能成,这里面有我一大半的功劳。”
三大爷吹起牛来,脸都不带红一下。
阎埠贵做的每一件事,目的都特别明确:算计、占便宜、从何雨柱身上捞好处。
他在院子里逮住谁就跟谁吹,说冉老师是他牵线介绍给何雨柱的,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恨不得把功劳刻在脑门上。
意思很直白——得让全院都知道,何雨柱能攀上冉秋叶,全仗着他阎埠贵。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认识了他这张脸,都知道他有功。那何雨柱要是不表示表示,不给点好处,能说得过去?
要是他阎埠贵没捞着便宜,何雨柱在街坊邻居眼里就成了啥人?白眼狼,过河拆桥的玩意儿。
人家给你介绍个年轻漂亮又有文化的姑娘,你连个红包都舍不得掏,不是抠门鬼是什么?
阎埠贵能把亲儿子都算计得死死的,这四合院第一算计精的名号,真不是白叫的。
“是吗?”
秦淮如突然插了一嘴,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刚才柱子和冉老师推着自行车出去,我可听见他们说话了。柱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阎埠贵眼皮一跳。
秦淮如继续说:“柱子说,三大爷您就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主儿,刚才死赖在他家不走,最后还带着一家老小去蹭饭。冉老师也说了,说您压根就没在她面前提起过柱子。”
这话半真半假。
刚才何雨柱和冉秋叶从这儿出去,冉秋叶确实说过不记得阎埠贵在她面前提过何雨柱。
这句是真的。
其他的,全是秦淮如现编的。
她的目的很简单——挑拨阎埠贵跟何雨柱的关系,让这老头去搅黄何雨柱和冉秋叶的事。
等那边黄了,她再以关心何雨柱的姿态出现,劝他别伤心,顺便把表妹秦京茹塞给他。
阎埠贵的脸色沉了下去,心里憋着一股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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