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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三大妈也笑得合不拢嘴,总算又能开荤了。
三大爷家的几个孩子也高兴坏了。上次去何雨柱家吃的红烧肉还没消化完呢,这又要有肉吃了。这小日子过得真滋润,要是天天能这样就好了。
“爸,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太讲究?”
大儿子阎解放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讲究?我能把冉老师介绍给柱子,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三大爷那破锣嗓子在家里嚷嚷得挺欢实。
“何雨柱就他那傻样,冉老师能看上他?我牵个线,两边落点好处怎么了?”
阎解放刚张嘴想接话,就被他爹拿白眼珠子怼了回去。
闷声挨了骂,阎解放也不敢再提那茬,转了话题:“爸,明天自行车借我骑一趟呗?听人说乡下十斤粮票能换二十斤玉米面,我想跑一趟。”
这话一出口,其他几个孩子也跟着起哄,都想借老爷子的车用。
三大爷这人精得很,从他兜里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更别说自行车这宝贝疙瘩了。平时孩子们碰一下他都心疼,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你们啊,都是好意,可这车我还得骑。”
三大爷捋了捋胡子,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寻思着明天去郊外钓鱼,钓上来就卖轧钢厂食堂。柱子那小子想追冉老师,巴结我还来不及呢,他敢不买我的鱼?你们那点事,能比我这赚钱的买卖重要?”
一句话就把四个孩子和儿媳妇的话堵死了。
几个子女心里头憋屈,可谁也不敢跟这铁公鸡对着干,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
隔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三大爷就把自行车扛到走廊,又折回屋里拿鱼竿。
这时候,何雨柱已经在暗处等了半天了。
他瞅准机会,三下五除二把自行车的一个轱辘卸下来,顺手就扔进了那个一立方米大小的储物空间里,只剩一个轱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这老东西心眼坏透了。
读书人不是讲礼义廉耻?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道理他不懂?
在冉老师面前搬弄是非,挑拨人家感情,自己好从中捞好处。这种事,是人能干得出来的?
缺大德的事都干了,别说卸他个轱辘,就算把整辆车砸了,再揍他一顿都不解气。
干活的时候,何雨柱心里还挺谨慎,特意戴了手套。
眼下这节骨眼,虽说还不一定能靠指纹抓人,但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完事后,他把那只轱辘随手扔到三大爷家门口,拍拍手就回屋补觉去了。
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三大爷扛着竹鱼竿,嘴里哼着小曲走出来。
这一出门,他整个人都傻眼了。
自行车呢?
他的自行车去哪了?
地上就剩一个孤零零的轱辘!
自行车可是三大爷的命根子,平日里炒菜舍不得多放一滴油,却舍得拿来抹车链子。这宝贝疙瘩没了,他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三大爷眼前直发黑,腿肚子发软,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阎解放跟阎解成听见外头动静不对劲,蹭地一下就从屋里蹿出来了。
“爸,咋回事?你不是说去钓鱼吗,一大早在家门口嚷嚷啥呢?”
阎解放一脸迷糊,搞不清状况。
阎解成也跟着皱眉,完全没闹明白发生了啥。
“钓个屁鱼!院里让人摸了,我那自行车叫人给偷了,就剩个轮子在地上躺着!”
三大爷指着地上那只孤零零的车轱辘,手一个劲儿地揉胸口,脸都气白了,呼吸都喘不匀。
自行车那就是他的命根子,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打这主意?
“啥?车被偷了?”
阎解放瞅着地上那个轱辘,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这小偷也是够奇葩的,偷车就偷车呗,还留个轮子干啥?就靠一个轱辘能把车骑走?
“爸,车没了,总得把偷东西的人揪出来吧?咱现在咋整?”
阎解成追问了一句。
“去,把一大爷二大爷都喊来,开全院大会,非得把这贼给我揪出来不可!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三大爷说这话时,牙咬得咯嘣响,恨不得把偷车贼给生吞了。
两个儿子立马分头去叫人,四合院里很快就传开了消息。
一大爷和二大爷一听这事,谁也没耽搁,赶紧过来了。
二大爷本来就好这一口,但凡能发号施令过过官瘾的机会,他一个都不放过。
一大爷呢,老好人的毛病又犯了,觉着院里出了这种事,自行车又是大件,必须得帮着追回来。
“真是岂有此理!以前这院里别说丢自行车,连根针都没丢过!也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风气变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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