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你脑子进水了？他可是有老婆的人，你不怕被人抓去沉塘？”

    她不是心疼秦京茹被男人骗。她是怕秦京茹跟了许大茂，就没法再给他们家当牛做马，帮着她养那三个孩子。

    许大茂什么人？自私到家了。秦京茹要是嫁给他，秦淮如别想从他手里捞到一根毛。

    秦淮如打的主意，是让秦京茹跟何雨柱。只要秦京茹跟了柱子，他们家就能靠着这层关系，死死扒在何雨柱身上过日子。

    “姐，我跟谁好是我的事，你管得着吗？”

    秦京茹被许大茂灌了 ** 汤，对秦淮如一肚子火，“大茂说了，他马上就跟他那个黄脸婆离婚，很快就要娶我过门。”

    许大茂把何雨柱说得一无是处，秦京茹越听越觉得秦淮如把她推给何雨柱，就是存心害她。

    其实秦京茹没想错，秦淮如还真就是坑她。

    眼看着秦京茹不听话了，秦淮如心里又急又累，跑去找婆婆贾张氏。

    “妈，我那个堂妹跟许大茂搅和到一块了。柱子肯定不会管棒梗的学费了。还有，家里吃的快没了，你给我拿点钱吧？”

    她把秦京茹的事跟贾张氏说了说，伸手要钱。

    “秦京茹那个 ** ，好好的小伙子不跟，偏要去勾搭有妇之夫，真不要脸。”

    贾张氏拉着一张脸，先骂了一通秦京茹，然后对秦淮如说，“没吃的你自己想法子，我也没钱，我的钱得留着给棒梗娶媳妇。”

    秦淮如叹了口气，脑子里忽然闪过晚上开全院大会时一大爷对她说的那些话——难道今晚真的要……？

    收拾完了三大爷，何雨柱心情舒坦，哼着小曲上班去了。

    想起那天杨厂长跟他聊的事，何雨柱先拐去了厂长办公室。

    “柱子，来，坐下说话。”

    杨厂长一见他就笑呵呵的。

    “谢谢领导。”

    何雨柱没推辞，一屁股坐到杨厂长指的位置上。

    杨厂长笑眯眯地从抽屉里翻出两张十斤的粮票，放到何雨柱面前：“柱子，说实话，我早就在看你了。我觉得以你的本事，只当个主厨，有点大材小用了。”

    杨厂长那番话，真假掺半。他一个堂堂厂长，怎么可能早早就盯上个厨子？在他看来，何雨柱就是个手艺不错的炒菜师傅罢了。

    可前两天去大领导家那次，让他彻底改观了。何雨柱不光菜烧得地道，还特别会来事儿。这种苗子，稍微培养培养，完全能成他的心腹。

    说什么“早就关注你”

    ，不过是收买人心的漂亮话罢了。

    提拔何雨柱当食堂主任，说到底是为了跟李副厂长掰手腕。姓李的已经在食堂塞了不少人进去，那个刘岚就是明摆着的钉子。只要何雨柱站他这边，这场较量他赢面就能大不少。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杨厂长那点算盘，他看得明明白白。但他还是决定接下这活儿。

    一来，这个世道，找个靠山比什么都强。大树底下好乘凉，这是硬道理。

    二来，从杨厂长带他去给大领导做饭那天起，他就没得选了。要是杨厂长倒了，李副厂长肯定把他当眼中钉。虽说对方不能直接开了他，可隔三差五地找茬、穿小鞋，够他喝一壶的。

    所以，不管怎么着，他都得站杨厂长这边。

    “杨厂长，让我当食堂主任？这不合适吧？我就一厨子，管不了那么大的摊子。”

    何雨柱按规矩，先推了一把。

    “怎么就不合适了？你在食堂多少年了？上上下下哪件事你不清楚？”

    杨厂长摆摆手，语气很硬，“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少跟我来这套。事情定了，好好干。”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保证不辜负厂里几千号职工，还有您杨厂长的信任。”

    这话一出，杨厂长心里舒坦极了。尤其是后半句——不辜负他的信任。何雨柱果然上道，一点就透，压根不用多费口舌。

    “民以食为天，几千号人能不能吃好喝好，全靠你盯着。别给我出岔子。行了，去忙吧。”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回了厨房。他低调得很，没跟任何人提自己升官的事。跟往常一样，该切菜切菜，该颠勺颠勺，半点没飘。

    最近几天，何雨柱总算能喘口气了。

    马华抢着掌勺，把他的活儿接了大半。这小子早就盼着上灶台，一听说能炒菜，乐得跟捡了钱似的。

    “还行，火候对了，酱油再搁重点儿。”

    何雨柱夹了两片白菜，嚼了嚼。

    有他在一边盯着，马华的手艺一天比一天像样。

    下了班，马华拎着饭盒凑过来：“师父，今儿剩了点下脚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