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是你吗？”

    三大爷压低声音，试探着问。

    “是我，还不赶紧把我拽起来！”

    一大爷的语气里全是火气，明显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确认是本人，三大爷后背开始冒冷汗。

    这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贼没逮着，反倒把管事的大爷揍了一顿。

    刚才要是没那么冲动，看清楚再动手，哪会闹成这样？

    可惜，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时二大爷也带着人赶到了。一群人手提着煤油灯，个别几个拿着手电筒，照得周围亮堂堂的。大家这才看清，一大爷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

    “老易？这是出了什么事？不是抓贼吗？你怎么被人打成这样？贼打的？”

    二大爷看到一大爷这副惨状，心里别提多畅快了，可表面还得装出关心的样子。

    “你问他，还有他那两个好儿子。”

    一大爷怒气冲冲地指着三大爷，那眼神恨不得把人活剥了。

    三大爷脑子活络，赶紧转移话题：“老易，你怎么会跑这儿来？我和解放、解成是听人说有贼，这才赶过来的。你无缘无故出现在这儿，又不吱声，黑灯瞎火的谁都看不清。我儿子急着抓贼，把你当成贼，这不是很正常吗？都是误会！”

    三大爷这么一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了一大爷身上。

    是啊，一大爷深更半夜跑这儿来干什么？

    咦！那边好像还蹲着个人。

    好像是秦淮茹。

    一大爷和秦淮茹，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儿？

    大家心里已经开始往别处想了。

    “我这不是拿了些玉米面接济淮茹嘛。她家孩子饿得慌，我看着心疼，实在是不忍心。”

    一大爷慌了，赶紧解释。

    这时何雨柱走到了三大爷身边，盯着对面的一大爷，冷冷开口：

    “接济是好事啊。可为什么非要半夜三更偷偷摸摸来？还有一点，我怎么想都不明白——接济粮食，为什么要光着身子？”

    103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全场直接炸了锅。

    太猛了。

    一大爷大半夜跑去接济秦淮如？还是光着身子接济的？

    这叫接济？

    这叫交换好吧，一个出人，一个出身体。

    院子里的人全傻了。

    平时那一大爷是什么人？正人君子啊，院里的标杆啊，谁家有事他都第一个帮忙，人人都说他好。

    现在呢？

    人设直接碎成渣。

    秦淮如脸色白得吓人。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的人设要是也崩了，那她这辈子就别想在院里混了。

    守了这么多年的好名声，全完了。

    她脑子里飞速转着，拼命想怎么把自己摘出去。

    “一大爷，你倒是说说，大半夜去帮人，为啥要偷偷摸摸的？光明正大去不好吗？你躲躲藏藏的，这不是自己找事吗？”

    “我真没想到，一大爷跟秦寡妇还能有这种事，也不知道一大妈和她婆婆知不知情。”

    “我就说秦淮如平时那眼神不老实吧？在厂里跟男工友眉来眼去的，时间长了能不出事？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话一点都不假。”

    三大爷这会儿心里正偷着乐呢。

    刚才他带着俩儿子，稀里糊涂把一大爷打了。

    他正发愁怎么收场，结果何雨柱这一嗓子，直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了一大爷和秦淮如身上。

    好，太好了。

    一大爷现在根本没空搭理他。

    而且一大爷敢报警吗？

    报了警，警察一问，你大半夜跟寡妇在那干嘛呢？

    他三大爷最多就是个打错人的小事，顶多被批评两句，院里调解一下就完了。

    一大爷呢？

    乱搞男女关系，那可是流氓罪，够喝一壶的。

    三大爷趁机补刀：“老易啊，你这……你刚才真跟秦寡妇在这……打屁股？”

    到底是念过书的，说这种事都能说得这么文雅。

    二大爷在旁边兴奋得脸都红了。

    他兴奋的可不是那些有的没的，他兴奋的是——终于有机会把一大爷拉下来了。

    “老易，你可是院里的一大爷，你得给大伙儿做个榜样啊！你怎么能带头干这种事？”

    贾张氏黑着脸从屋里冲出来，嘴里骂骂咧咧：“大半夜的不睡觉，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她一走近，听见一大爷跟自己儿媳妇秦淮如大半夜在这儿扯什么“打蚊子”

    “脱裤子”

    的屁话，脸顿时绿成了苦瓜。

    这传出去，贾家的脸还往哪儿搁？

    “贾婆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