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色，凭什么能升官？而且一升就是食堂主任，整个食堂都归他管了！

    这可是个肥得流油的差事。

    食堂主任手里多少有点挑菜买菜的权限，稍微动动手脚，好处就来了。

    许大茂越想越气，眼睛都红了。

    在他心里，何雨柱从来就不如自己。

    他一直觉得，何雨柱就是个厨房里打杂的料，一辈子窝在灶台边，永远上不了台面。工作上没出息也就算了，做人更加窝囊——明明工资高，家里还几套房，偏偏被一个寡妇拿捏得死死的。

    秦淮如哄他两句，他就掏心又掏肺，给人家养孩子，忙前忙后，结果什么便宜都没占着。

    就这种人，许大茂打心眼里瞧不上，觉得他就是个大号的傻子。

    可最近，这个傻子像是换了个人。

    先是突然清醒，不再给秦淮如当血包了。之后又听说找了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谈恋爱。上回在大领导家里吃饭，人家看他也顺眼多了，临走还送了一大堆东西。杨厂长那边，对他的态度也明显不一样了。

    再到现在，食堂主任也当上了。

    眼看着曾经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人，一步步往上爬，超过了自己，许大茂心里酸溜溜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何雨柱就是个当厨子的命，一辈子都在灶台上打转，怎么能当食堂主任？”

    他站在那儿，嘴里嘟囔着，不愿意承认现实。

    毕竟一个他一直看不起的人，如今混得比他好，这种落差太大了。换谁心里都不好受，尤其是许大茂这种心眼小的人，更受不了这种 ** 。

    “咋就不可能了？红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还能骗你？”

    那个工人老哥说话也不客气，直接给他泼了盆冷水，“不信的话，你自己过去看。”

    这会儿围观的人少了不少，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挤到公告栏前，抬头仔细看着上面的内容。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就是他不想信也得信了。

    何雨柱，真的当上食堂主任了。

    许大茂盯着那几行字，站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那个他一直瞧不起的傻子，如今已经踩到了他头顶上。

    许大茂整个人像丢了魂，干啥都提不起劲儿。

    以前他老觉得自己放电影那活儿，比何雨柱窝在厨房炒菜强百倍。给领导放片子能攀关系，下乡放电影还能捞外快，日子美滋滋。

    可现在一比，他这放映员算个屁啊。

    何雨柱是食堂主任，管着几千号人的饭碗。每天买菜买粮，随便抠一点油水，顶他往乡下跑二十趟。许大茂越想越憋屈，心里像有团火烧着。

    何雨柱都爬到他头上去了，他以后还怎么像以前那样梗着脖子瞧不起人？

    如今见了面，他还得老老实实喊一声“何主任”

    。

    许大茂咽不下这口气。

    他琢磨着，怎么也得压过何雨柱一头，至少得平起平坐。要是让何雨柱一直压着他，他还怎么在院里混？

    翻来覆去想了一宿，他脑子里蹦出个主意——弯道超车。

    这个主意跟一个女人有关，娄小娥。

    娄小娥她爹过去可是大资本家，这轧钢厂从前就是她家的。许大茂当了这么多年女婿，多少知道些外人压根不清楚的事儿。

    外头人都以为娄家败光了，跟普通人家没两样。

    可许大茂心里门清，娄家藏着不少好东西。

    他听说娄小娥她爹妈在什么地方埋了一批金条珠宝，就是一直没往外拿。具体埋哪儿他不清楚，但他亲眼见过娄家屋里摆着不少小黄鱼。

    就连他自个儿家里，都还有几条，那是娄小娥当初带过来的。

    当初娶娄小娥，不就图她家有钱吗？

    结果呢，这女人肚子不争气，愣是下不出一个蛋。许大茂越看她越烦。

    那天晚上娄小娥指着他鼻子骂他废物的画面，到现在还扎在许大茂心里头。一回想起来，他牙根都痒痒。

    “不是要离吗？行啊，离就离。离之前，拿你们全家的人头给我铺路。”

    许大茂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冷得像刀子。

    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灭妻证道。

    拿自个儿老婆一家人的命，换他往上爬的台阶。

    许大茂骑车回到家，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

    秦京茹没回秦淮如那边，正撸起袖子帮他拾掇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