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山脚下。

    之前没什么事。

    就是最近，在凌晨的时候，老王头发现凤梧山上总是有几道光柱沿着山路往上移动，断断续续的。

    隔几分钟又出现一道，不像是零星几个人。

    倒像是十几二十几个人正在往山上走。

    起初老王头仅是有些疑惑。

    这几天经过老王头的观察，人好像越来越多了。

    老王头开始思考了。

    他想，什么人会在这个点儿上山？

    山上没什么旅游景点，就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天林寺。

    天林寺他知道，好几年前就快倒闭了，平时连个香客都没有。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些人走路也不说话，就闷著头往上走。

    老王头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赌博？

    山上的庙里聚众赌博？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那庙偏僻，平时没人去，在里面做点什么勾当，确实不容易被发现。

    于是老王头一连观察了好几天。

    越来越确定自己心中所想，所以决定在今天报警。

    他掏出手机，拨了110。

    “警官，我要报警。”

    “你说。”

    “我报警，凤阳山这里。我喜欢晨跑。我发现最近凤阳山上，总是在凌晨有人上山，还有不少人。

    我怀疑他们在聚众赌博，或者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希望你们查一查。”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问：“你确认凤阳山上有违法乱纪的事情？”

    老王头说：“我不确认。但是你想想，什么人这么早往山上爬啊？

    而且据我所知，凤阳山上仅仅只有一个快要倒闭的天林寺，也不是什么旅游景区。

    那么多人打着手电筒凌晨上山，不是有鬼，那是什么？”

    接线员沉默了一会儿，问：“所以你没有证据？”

    老王头有点急了：“我只是提供消息的热心市民。具体有什么，是你们警察要查的。”

    接线员说：“好吧，我们马上派两名同事过去。”

    挂了电话，老王头站在山脚下等了约莫十分钟。

    一辆警车开过来，停在他面前。

    两个年轻警察下了车，一个高个子，一个圆脸。

    高个子警察问：“是您报的警？”

    老王头点头：“是我。”

    高个子警察拿出本子：“你说山上有人聚众赌博？”

    老王头说：“我没说一定是赌博。我说的是我怀疑有违法乱纪的事情。凌晨四点多，好几十号人往山上走，这正常吗？”

    圆脸警察问：“你亲眼看到了？”

    “看到了，手电筒的光，一串一串的。这几天天天都有。”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高个子收起本子，说：“行，我们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