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钱自豪扭头看吴楠，“我没看错吧？”

    吴楠走过去看了看，点了点头：“是一块。”

    “一块钱一个包子，还送豆浆和酸萝卜？”

    钱自豪掰着手指头算，“面粉多少钱一斤？肉多少钱一斤？他这不是做买卖，这是做慈善吧？”

    李倩也凑过来：“这么低的价，能有利润吗？”

    “利润？”钱自豪笑了，“不赔钱就算他烧高香了。”

    但老王头不这么想。

    他坐在摊子后面，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挂著笑：“老婆子，你等著看吧，今天肯定不一样。

    咱卖一块钱一个，还送东西，谁还去爬山去吃他们的包子啊？”

    他老婆搓着手，有些紧张：“可咱这成本”

    “成本怕什么？”老王头打断她，“薄利多销嘛。只要人多了，量上去了，总能挣回来。”

    “而且你别忘了，咱们成本可以已经压的很低了。”老王头小声说道。

    第一个香客过来了。

    是个老奶奶，背着个布包，走得慢悠悠的。

    老王头老婆赶紧招呼：“包子！热乎的包子！一块钱一个！还送豆浆和酸萝卜！”

    老奶奶脚步一顿，扭头看了看。

    然后他看见了二十米外吴楠他们的保温箱。

    保温箱上“天林寺素包”五个字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老奶奶犹豫了两秒，朝吴楠那边走去。

    “奶奶，尝尝天林寺的斋饭包子吧。 ”

    老奶奶摆摆手：“我不吃，我能带几个走吗？”

    钱自豪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我们这儿的包子每个人只限量吃一个。”

    “山上寺庙不限量，也可以带一些走。”

    “这样啊！”老奶奶思索片后，慢悠悠说道：“那我还是上山去吧。”

    眼看老奶奶就要上山。

    吴楠连忙问道：“奶奶，你要包子干什么呀？”

    老奶奶转头道：“我家孙孙发烧了，他爱吃天林寺的包子，别的什么也不吃，我给他带几个回去。”

    听了老奶奶的话，吴楠三人对视一眼。

    规矩是死的。

    人是活的。

    对方这么大年纪了，为了给孙子吃几个包子。

    还要爬一趟山。

    吴楠他们几个心里也怪不落忍的。

    而且昨天到最后他们还剩了不少包子，最后拿上去，给香客们带走了。

    所以给老奶奶几个包子不是什么问题。

    吴楠赶紧叫住准备往上走的老奶奶。

    “老奶奶，您别上去了，我们这里给你拿几个包子吧。”

    他们相信陆晨在这里，肯定也会这样做。

    老奶奶有些犹豫的说道：“那…不影响你们吧！”

    见状吴楠三人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影响不影响。”

    钱自豪问道：“老奶奶，您要几个包子？”

    “三个…四个吧，我孙孙爱吃，饭量大。”

    钱自豪笑了：“给您拿十个。”

    “十个太多了。”老奶奶连连摆手。

    吴楠笑道：“多了，您拿回家自己吃。”

    钱自豪麻溜地装了十个包子，替老奶奶塞进布包里。

    老奶奶露出笑容：“真是好小伙子，好小姑娘，谢谢你们。”

    钱自豪被老奶奶这么一夸，脸上瞬间就红了。

    “没啥没啥，”钱自豪嘟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您别这么客气。”

    然而老奶奶却没有直接走。

    她慢慢的从兜里掏出来两张百元钞票。

    递给了吴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