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堵。

    灵犀受伤没吭声，云珠奔波也没抱怨，我知道她们是为我好。可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让事情失控。

    李慕辞：" 我不需要谁护着。"

    李慕辞：" 我只想把这件事查清楚，不让任何人白白受罪。"

    他看着我，忽然伸手抚了下我的发梢。动作很轻，像小时候那样。

    萧景琰：" 你总是这样"

    萧景琰：" 嘴上说着不需要，其实最怕失去。"

    我没躲。

    萧景琰：" 你要真不怕，就不会半夜还坐在灯下画那些线。"

    我闭了闭眼。

    他是唯一一个，能一眼看穿我强撑的人。

    李慕辞：" 萧景琰"

    我睁开眼

    李慕辞：" 你回去吧。这里有我，还有云珠和灵犀。我们能行。"

    萧景琰：" 我不走。"

    萧景琰：" 至少等你睡一觉，等天亮了，我再走。"

    李慕辞：" 你留在这是添乱"

    萧景琰：" 那我就在这儿坐着"

    萧景琰：" 不说话，不打扰，就看着你睡。"

    李慕辞："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李慕辞：" 你要是三岁小孩就好了"

    他笑了一声

    萧景琰：" 至少我能抱着哄你睡觉，不用站在这儿求你休息。"

    我忍不住笑了下。

    萧景琰：" 你还知道笑？"

    他松了口气

    萧景琰：" 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怎么笑了。"

    李慕辞：" 少贫"

    我转身要走

    李慕辞：" 我去书房，你要跟就跟着，别在这儿碍眼。"

    他跟上来，一路走到书房门口。

    萧景琰：" 你进去吧。我就在外头等。"

    李慕辞：" 你不回府？"

    萧景琰：" 不回"

    他靠着门框

    萧景琰：" 你不出门，我就不走。"

    我摇摇头，推门进去。桌上的纸还在，我没再拿出来，只点了灯，坐下翻账本。

    过了会儿，门外传来茶香，他不知从哪弄了壶热茶，端进来放桌上。

    萧景琰：" 喝点，暖暖身子。"

    我点点头，喝了口。茶味清淡，带着点甘甜。

    李慕辞：" 你还记得我喜欢这个味道？"

    萧景琰：" 你从小喝这个。"

    萧景琰：" 说是别的茶都苦。"

    我低头看着杯面的热气升腾。

    李慕辞：" 萧景琰"

    我忽然说

    李慕辞："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陷进去了，你会怎么办？"

    他坐到对面，直视我

    萧景琰：" 我会把你抢出来。"

    萧景琰：" 哪怕得罪整个京城？"

    萧景琰：" 哪怕烧了半个皇城。"

    我心头一热。

    李慕辞：" 这话要是被人听见，够你掉脑袋的。"

    萧景琰：" 那就别让人听见。"

    他淡淡道

    萧景琰：" 但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真有那一天，别想着自己扛。你往前冲的时候，回头看看——我一直都在。"

    我握紧了茶杯。

    外面天色渐渐亮了，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桌角。

    我低头继续写东西，他就在旁边安静坐着，偶尔添一次茶。

    不知过了多久，院外传来脚步声。是云珠回来了，我刚要起身，他按住我的手。

    萧景琰：" 你坐着"

    萧景琰：" 我去叫她进来。"

    他走出去，声音远远传来

    萧景琰：" 小姐在忙，你先说重点"

    我听见云珠压低的声音

    云珠：" 西市那边……确认了，买纸的是个军营杂役，归北营管。"

    我猛地抬头。

    北营？

    那是萧景琰的辖地之一，门还没关严，我看见他站在廊下，脸色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