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一瞬，又赶忙摇头：“不是的，怎么可能，太太是失足滚下来的，先生和太太的感情那么好，您会推太太下楼，先生也不会！”

    “张妈，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鹿岁安看着张妈，“我提醒你一句，付蕴城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老好人，如果你有这件事的任何把柄，想拿来换钱，不如给我。如果你想用来威胁付蕴城，等着你的，可能是死路一条。”

    “小姐，你大老远的跑回来，就是来吓唬我的？”张妈逐渐没那么慌张了，梗着脖子，“我这个人，做人最坦坦荡荡！”

    “是吗？”

    鹿岁安看了一眼张妈手里的手机。

    “手机好像摔坏了，里面没有重要的东西吧？”

    张妈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抹得意：“重要的东西都备份了！”

    “很好。”

    鹿岁安点点头，没再上楼去拿东西。

    转身往外走去。

    张妈跟到玄关，目送鹿岁安出了门。

    盛时衍靠着车站着。

    鹿岁安不让他跟进去。

    “我怀疑阮梅是被付蕴城推下楼的，佣人张妈可能是目击证人，手里大概是有证据的。”

    “需要我做什么？”

    “如果能找到黑客，黑进去张妈的手机云端设备。”

    “我来安排，你把她的手机号码，或者其他的通讯方式给我。”

    鹿岁安立马把张妈的手机号码，发给了盛时衍。

    盛时衍很快就找好了黑客。

    “不要着急，现在人已经转院，被动的是付蕴城。”盛时衍轻抚鹿岁安的后背。

    她一直处在紧绷中。

    鹿岁安抿紧唇。

    一路无言的回到云杉道9号。

    下车前，鹿岁安忽然轻轻吐出一口气，侧目看向盛时衍：“阿衍，我怀疑我爸爸的死，和……和阮梅、付蕴城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