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垂怜地看着她，好似在看一条狼狈的落水狗，喉间是止不住的笑意。

    “宋清漪，事情都到这一步了，给自己留点体面吧。自请下堂，主动离婚。别熬到最后，连尊严都没了。”

    苏可的高跟鞋踩在地摊上，发出闷响。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

    宋清漪翻开倒扣着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录音界面。

    该条录音已经进行了二十分钟。

    她垂着眸子摁下保存。

    日后离婚，这条录音或许可以成为傅宴礼出轨的证据。

    流产之后，她心力交瘁，没功夫应付傅宴礼和苏可。

    但他们欠她的，迟早要还。

    ……

    “嘟——”

    电话响了一瞬便接通了。

    陆琛松了口气。

    “清漪，你还好吗？”

    良久，电话那头没有传来说话声。

    只有那道浅浅的呼吸，证明她在听。

    陆琛的心被猛地揪起。

    “你是不是不开心？”

    宋清漪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轻轻敲了下麦克风。

    “笃”。

    只一声，那边是她的回应。

    虽然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能让宋清漪放弃说话的欲望，断然不会是小事儿。

    陆琛思索一瞬，试探着开口。

    “我去看看你，好嘛？”

    “笃”。

    陆琛松了口气。

    只要她还愿意见他，就不是最坏的结果。

    “小赵，去查，清漪现在住在什么医院？”

    ……

    晌午。

    屋外日头正大，沈秘书坐在走廊，靠着墙，昏昏欲睡。

    “哒哒”，走廊响起一阵脚步声。

    这里是VIP病房，一层只有几间，鲜少有人来探望。

    沈秘书精神一振，恍然初醒。

    看清来人，他皱了皱眉，随即堆上了笑。

    “陆总，什么风把您出来了？”

    他看了眼陆琛拎着的果篮。

    “陆总这是来……”

    陆琛淡淡道：“看个朋友。”

    “嗷。”沈秘书拖长了尾音，“好巧，陆总的朋友竟然住在傅家的医院。要不，您和我说说是谁，兴许我还能给您指个路？”

    陆琛当即沉了脸色，似笑非笑：“我来看谁，沈秘书比我更清楚吧。不然，也不会一早等在门口”

    他扫了一眼病房门上的密码锁。

    “这是什么意思？禁止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