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章 服从性测试  她入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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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琮也回家推开门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

    他皱了皱眉,抬手按下玄关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洒进来,客厅空荡荡的。

    茶几上摆着早上他出门前倒的那杯水,纹丝未动。

    “时夏?”

    没有人应。

    小兔应当还在生气。

    他换了鞋往里走,卧室的门虚掩着,从缝隙里漏出一线昏暗。

    他推开门,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看见床上蜷着一小团身影,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乌黑的发顶。

    气性那么大?

    从早上气到了现在?

    周琮也想起自己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孟时夏将平板移开后,就一直保持着蜷缩在床上的姿态,再也没有动弹过了。

    不对!

    就算她还在生气,也不会这样一动不动一整天。

    除非——

    周琮也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果然烫得惊人。

    “时夏?”他低声唤她,手掌覆上她的脸,指尖触到一片潮湿的汗意。

    孟时夏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像是在说“别碰我”,又像是根本没有意识。

    周琮也心里猛地一沉,他俯身将人连着被子一起抱起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打给司机,让他找一名私家医生回来。

    他们刚回国不久,熟悉的医生不好找,司机花了好一阵功夫才知道,将人带过来。

    一通检查后,孟时夏果然高烧了——三十九度。

    他拧紧了眉,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今天的事。

    早上出门时她还好好的,虽然因为错愕没有理他,但至少还能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生闷气,怎么一天过去就烧成这样?

    他忽然想起昨晚——浴室里水汽氤氲,他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上,一遍又一遍地要。

    她一开始还推他、咬他,后来连推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嗓子都哭哑了。

    周琮也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是昨晚太过了。

    他那些没轻没重的折腾,加上今天一天把她一个人关在家里,不吃不喝地生闷气。

    小兔本就身娇体弱的,哪经得住这样折腾。

    他懊恼地抿紧唇,把人轻轻放回枕头上,起身去翻医生留下的医药箱。

    孟时夏被他扶着坐起来喂药的时候,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点眼睛。

    视野里是周琮也那张放大的脸,眉头紧锁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动作倒是轻得很。

    “乖,bunny,张嘴。”

    孟时夏不是那种会对自己身体不好的人,她再难受,心里对查尔斯先生再生气,可现在还是顺从地张开嘴,把药片吞下去。

    药太苦了,苦得她连连皱脸。

    周琮也又喂了她两口温水。

    他拿指腹替她擦掉嘴角的水渍,把退烧贴贴在她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缩脖子。

    “睡吧。”他低声道,嗓音比今早离开时柔和了许多。

    他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幼:“是我昨天做得过了,让你病倒了。”

    孟时夏的意识在药效的作用下渐渐恢复。

    她发了一身汗,有了力气,心里那根刺就冒了出来。

    查尔斯先生凭什么把她关起来?

    一声不吭,叫人把门锁换了,把她所有的电子设备收走,把她一个人丢在这栋大房子里,连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她像个被囚禁的金丝雀,笼门一锁,连抗议的权利都没有。

    他们是契约关系,是合作关系,是各取所需的交易,不是上下级,不是主人和宠物。

    他不能这样对她。

    可是——

    这个念头在她混沌的脑海里转了几圈,却怎么也组织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因为她知道,她好像没有底气说出口。

    签那份契约的时候,是她走投无路。

    是他给了她一个避风港,给了她足够的金钱,拯救了走投无路的她,救下了奶奶,给了她一个“周太太”的名头。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对等,她嘴上说着合作,心里却早早把自己放在了低位。

    她连生气,都生得底气不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比发烧更让她难受。

    孟时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来,被枕头悄悄吸走了。

    周琮也察觉到了,伸过去的手在半空顿了顿,最终只是替她把被角掖好,没有再碰她。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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