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一者术，一者道，不可一概而论。

    “铿锵！”

    话音落下的瞬间。

    水月大师根本不等张小凡拒绝，抬手间。

    清越动听的剑刃出鞘之音猛地响起。

    穿透数百丈虚空传递而来，在场所有佩剑之人，手中之剑都发出一声轻微剑吟。

    似乎是在庆贺。

    紧接着一道蓝光，宛若气贯长虹一般，自远处的小树林深处冲天而起。

    直奔此处而来，最终稳稳地落于张小凡身前。

    剑柄天蓝，剑刃如秋水，寒光灼灼，锐气蒸腾。

    灵力澎湃无比，光是感受着气息，都能察觉此间之不凡。

    赫然正是小竹峰传承神兵，天琊神剑。

    水月大师未曾开口，但意思很明显了。

    展示一下剑道实力。

    是考验，也算是指点。

    张小凡不置可否，轻轻按住剑柄。

    “嗡！”

    空气震颤，蓝光陡然大放。

    天琊神剑发出一阵阵嗡鸣，灵气在沸腾，一股股推力出现。

    似乎在抗拒被主人之外的人触碰。

    但下一刻，一缕缕白芒自张小凡掌心涌现，朝着天琊神剑内部涌入。

    在水月大师，文敏等人的眼中。

    那白光根本不是所谓的灵力或法力，而是无数道细碎的剑气凝聚，几乎化作实质。

    如果说，之前的他，乃是一温润如玉的绝世佳公子的话。

    那现在，就是锋芒毕露，孤高傲然，仿佛不将天下任何人放在眼中的绝世剑客。

    一股登高孤傲，只求一败的意境蔓延。

    狂傲，霸道，不可一世！

    这就是现在的张小凡给他们的感觉。

    剑意。”

    水月大师眼睛一亮，她有猜过张小凡剑法不俗。

    但没想到这个年纪就领悟出了如此剑意。

    在这个只追求高级法宝，立竿见影的法术的修炼界。

    很少有人会花费功夫修炼见效缓慢的剑术，更别说领悟剑意了。

    但没人会否认剑修的强大。

    世间万般修行法，唯剑修攻击力第一。

    这一点，当年那个人一身为证。

    并且————

    在源源不断用处的剑意光芒之下，那原本还满是抗拒的天琊神剑，好似是遇到了知音一般。

    抗拒的蓝光缓缓变得柔和下来，震颤缓缓停止。

    最后如水般将张小凡整个人包裹其中。

    一声声清脆悦耳的剑吟传出，似是有些迫不及待。

    那副模样，好似张小凡才是它的主人一般。

    并非炼化，而更象是两个志同道合的老友，想要迫不及待地相奏一曲一般。

    “好剑！”

    张小凡赞叹一声，亲手握着这把剑，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惊人灵性。

    比之武当的真武剑不知道强出多少倍。

    这是灵凡之别。

    倒不是他举手投足间就让这把剑认了主。

    只能算是认可而已。

    “唰！”

    “刷刷刷！”

    手腕轻颤，许久未曾动用的基础剑法演练而出。

    虽然只是基础，但一招一式标准的宛若教科书一般，且独孤剑意加持之下，漫天蓝光好似碧海荡漾，喧染了一方天地。

    让他的动作显得潇洒，帅气，又暗藏锋芒。

    谁也不会认为这只是花架子，而是货真价实的剑术，杀人技。

    剑招越来越快，越来越超然。

    空气在与尖峰磨擦的瞬间便被平滑的切割开来，尖锐的破空声呼啸不断，刺耳无比。

    总决式，破剑式，破气式，破刀式————

    独孤九剑三百六十五种变化，被他在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施展了出来。

    恍若行云流水一般，剑光几乎贴身轮转，化作一扇光幕。

    剑意在沸腾，与武道意志融合。

    方圆十几丈之内，一草一木都微微倾斜。

    好似是在臣服一般，一招一式恰到好处，看不出丝毫破绽，堪称妙到毫巅。

    而小竹峰弟子，则一个个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哪怕离着很远，他们也依旧感受到了那恐怖的，独属于绝世剑客的锋芒。

    肌肤都传来好似针扎般的刺痛，不得不一再后退。

    “嘶，好恐怖的剑法，隔着这么远都有种被压制的感觉，若是和小凡师弟对上，我可能撑不住三招。”

    “是啊，精神都有种微弱的刺痛感，这就是师父所说的剑意？”

    “不愧是传言中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小凡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