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子墨醒著,看到这种自杀式的败家行为,估计能气得当场脑溢血。
但白浅浅管不了那么多。
随着一道道传送光芒亮起,各种杂七杂八、甚至有些过期的药物凭空出现。
白浅浅跪在血泊里,拿起剪刀,往上面倒酒精。
“周子墨,你这个混蛋”
她一边哭一边碎碎念。
“你平时算盘打得比谁都精,连半块压缩饼干都要算计”
“这下好了,破产了吧”
“咔嚓。”
剪除烂肉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昏迷中的周子墨闷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
白浅浅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眼泪大颗大颗砸进旁边的水盆,清水染红。
“你醒过来骂我啊我败了你好多家产”
“买了好多贵得要死的药”
这一夜,是一场极其粗糙甚至野蛮的手术。
没有麻醉,没有专业器械,全靠这个女人的股狠劲和不想让他死的执念。
漫长的黑夜。
白浅浅处理完伤口,并没有去那张舒适的乳胶床。
她守在床边,手里紧紧握著那把重新上膛的911,枪口始终对着隔断门。
每一次风吹动车身,每一次隔壁裴瑾翻身的动静。
都会让她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炸毛,手指死死扣住扳机。
她看着周子墨惨白的脸,脑子里全是这胖子挡刀的那一瞬。
以前她觉得自己是个累赘,是个挂件。
但今晚,她明白了。
在这个数据化的世界里,她是这个男人的最后一道防火墙。
想动他?
先跨过我的尸体。
次日清晨。
周子墨是被疼醒的。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百只老鼠在胸腔里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剧痛。
睁眼的第一瞬间,他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庆幸。
肌肉本能紧绷,右手闪电般摸向枕头底下。
硬邦邦,冷冰冰。
枪还在。
周子墨这才吐出一口浊气,转动僵硬的脖子。
空气里全是酒精味,还混著一股
昂贵抗生素的味道?
他侧过头。
看见趴在床边睡着的白浅浅。
满脸泪痕,头发像鸡窝,身上全是血。
但她的右手,哪怕睡着了也死死攥著枪。
枪口对着的方向——是被数道电子锁锁死的驾驶舱隔断门。
周子墨愣了一下。
他费力抬起手,调出昨晚的系统日志。
【警告:许可权强制剥夺】
【交易记录:消耗能源点100,9子弹200发换取:阿莫西林、止痛针、甚至还有一盒过期的云南白药。】
看着那一长串简直是“被当猪宰”的交易清单,周子墨嘴角疯狂抽搐。
这特么是恶性通货膨胀级别的亏损!
平时谁敢这么败家,他绝对把人挂车顶风干。
但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女人,周子墨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一笑牵动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呵这蠢女人。”
声音沙哑,却透著一丝前所未有的愉悦。
“终于学会怎么在末世当个合格的守财奴了。”
“把自己的资产锁起来,谁也不让碰。”
哪怕是亏本,也要保住核心资产。
这逻辑,没毛病。
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动静惊醒了白浅浅。
她弹射般坐直,举枪对准门口,两秒后才反应过来。
“子墨!”
枪“啪嗒”掉地,她想扑上来又怕碰到伤口,手足无措。
“你醒了?疼不疼?”
“我我买了药,但我不敢乱打”
她语无伦次,眼眶瞬间红透。
“那个我是不是花太多钱了?”
“你别生气,那些人趁火打劫,我以后会赚回来的”
“裴瑾呢?”
周子墨没接话,眼神幽深。
提到这个名字,白浅浅原本慌乱的眼神沉了下来。
她重新捡起枪,身体下意识挡在周子墨和门之间。
“锁在驾驶室。”
白浅浅咬著嘴唇,透著股狠劲。
“她想进来,我没让。”
“我拿枪指着她逼退的。”
她抬头,有些忐忑:
“子墨,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