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又别扭，却还要保持皇室公主的威仪。

    “今天的事，不许传出去一个字！”

    翠儿赶忙应道，“公主放心，我和沈姑娘都明白！”

    沈雁也连连点头。

    穿好衣服后，万春公主起身走了几步。

    “苏公子的医术果然精湛，行针之后头果然不疼了，脚下也轻快了些！”

    翠儿心中欢喜极了，“这下可太好了，公主您以后就不会再被这病痛折磨了！”

    沈雁也重重的松了口气。

    “此后每天，我都这个时辰带苏湛过来，让他时时关注着公主的病情。”

    万春公主又走了几步，坐下来道：“沈雁，行医之人眼中没有男女之别，你不要多心。”

    沈雁不明所以。

    “公主说得对，在行医之人看来，病情才是最重要的，不涉及世俗之别。”

    见沈雁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万春公主摇头轻笑。

    “你呀，就是不开窍！”

    “苏湛年纪轻轻，不光医术超群，人品也相当正直，听说还颇有家财，称得上前途无量，况且还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公主！您说的这都是哪里话？”

    沈雁急忙打断。

    “我跟苏湛纯粹是生意上的往来，而且还是尹家的尹涟介绍的，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

    万春公主轻轻点了点沈雁的额头。

    “你呀，这世上的好男人就那么多，你要是不抢，迟早被别人抢走！”

    “我真没想那么多……况且岁数也不合适，苏公子今年还不到二十呢！”

    “岁数算不上什么大问题，再说你长得这么美，配他绰绰有余了。”

    沈雁越听越别扭，急忙岔开话题。

    “公主，我这正好有一件事求您呢，之前因为我，苏庄主打伤了权家的……”

    沈雁把苏湛救她的经过说了一遍。

    万春公主一听，眉头微微蹙起。

    “权万纪的侄子？”

    “权家称得上是书香门第，族中却出了这样的败类，你放心，这件事自有我去解决，权家不会去找你和苏湛的麻烦！”

    沈雁心中松了口气。

    “多谢公主殿下！”

    “苏公子还在外边呢，我去嘱咐嘱咐他，明天再过来。”

    沈雁走后，万春公主对着铜镜，看着自己的脸色，嘴角慢慢浮现出笑意。

    “还真是没想到，秦州竟然隐藏着这样的奇人，连孙神仙都无可奈何的病症，他竟然治好了。”

    她放下铜镜，对翠儿吩咐道：“翠儿，今天有些晚了，明天一早，你去找一趟沈雁，去问问苏湛有什么要求，毕竟是给本宫治病，不要让沈雁在中间为难，她一个女儿家，独自撑着这么大的生意也不容易。”

    “还有……”

    “去给金城郡公递个话，让他多多拂照沈雁和苏湛，要是他们碰到了麻烦，看在我的面子上，尽力帮他们解决。”

    翠儿有些惊讶。

    “公主，这番话的份量也太重了！”

    “就算苏湛治好了您的病，也不必如此吧？大不了多给些钱财就是了。”

    万春公主却摇头，“我皇室世代受风疾所扰，就连皇后娘娘也有同样的病症，苏湛能治好我的病，也就能治好他们的病！”

    翠儿愣了下，这才明白公主的用意。

    “奴婢明白了！这就派人去金城郡公府上！”

    ……

    回去的路上，沈雁好几次欲言又止，总是抬头看看苏湛，又赶忙低下头。

    苏湛纳闷，“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苏公子你不光救了我，还帮我医治公主殿下的病，你所说的合作之事，我愿意让几分利，只要不赔本就够了。”

    “原来是这件事！”

    苏湛笑了。

    “其实我之前就想跟沈掌柜商量，咱们如果能敲定下长期合作的事宜，价钱上倒是好谈。”

    “张熙掌柜那边也答应我，以后的布匹丝帛全都率先供应衣锦坊，咱们之间，是互利互惠的关系！”

    沈雁点点头。

    “等明天给公主针灸之后，咱们再细谈合作的事情，沈记的裁缝，都可以由苏公子驱使！”

    ……

    治了个病，捞了个大人情，还敲定了跟沈雁合作的事情，苏湛心情大好！

    可有人欢喜有人忧。

    窦忠马不停蹄地赶往扶风祖地，四百多里路，他日夜兼程走了三天。

    进城后，马车停在一条繁华街道上。

    “老爷，慢点。”

    管家轻手轻脚地扶着窦忠慢慢下车。

    窦忠脸色惨白，脚下虚浮。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