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九章 幽灵频率(大章)  帝国馀晖:从敦刻尔克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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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幽灵—辎重”指挥车。我是纵队指挥官,施泰纳中校(Oberstleutnant Steiner)。请问阁下是————”

    鱼咬钩了。

    亚瑟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在他的视网膜上,RTS战术界面自动弹出了一个新的悬浮窗口,那是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心理状态分析面板】。

    在这个面板上,两条颜色的进度条正在微微颤动:

    亚瑟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面板,很显然,他必须把那条绿色的进度条拉满,或者把红色的压死。

    他猛地对让娜挥了挥手。

    让娜咬着牙,闭上眼睛,举起那把沉重的管钳,狠狠地砸向那个空铁桶。

    “哐!哐!————哐!”

    这种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震耳欲聋,甚至让人耳膜刺痛。但正如亚瑟所料,这种尖锐的金属撞击声通过指向性麦克风采集,再经过无线电传输的失真处理后,在对方的耳机里听起来,竟然真的象是在几百米外传来的、沉闷且带有回音的爆炸声。

    那是工兵引爆未爆弹的声音。

    趁热打铁。

    亚瑟立刻看向车尾的麦克塔维什,做了一个“惨叫”的手势。

    这位苏格兰壮汉深吸一口气,狠狠地踩了旁边的道格拉斯一脚,道格拉斯发出了一声真情实感的杀猪般的惨叫。

    紧接着,麦克塔维什对着外面的风声,按照之前死记硬背的德语单词大吼:

    ”Sanit?ter!(医疗兵!)”

    但他太紧张了。或者是那该死的格拉斯哥口音早已刻进了他的骨髓。

    这句本该是标准德语的“Sanit?ter”,从他嘴里吼出来时,就硬生生变成了一句带着浓重苏格兰卷舌音、听起来象是在酒吧里要酒喝的怪腔调:“Sanny—TATER!!!(桑尼—泰特!!!)”

    听得一旁的亚瑟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就连让娜都皱起了眉头。

    几乎是同一瞬间,视网膜上的RTS面板,那条代表【怀疑度】的红条瞬间暴涨,直接冲破了警戒线!

    【状态:高度警觉】

    果然,耳机里传来了施泰纳中校那一瞬间变得极其犀利的声音:“等等————那是什么口音?那根本不是德语!奥林匹斯,你那边到底是谁?!”

    完了。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让娜手里的管钳僵在半空,麦克塔维什更是吓得捂住了嘴,一脸闯了大祸的惊恐。

    在这一发千钧之际,亚瑟没有慌乱。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反而闪过一丝极致的冷静。

    既然掩盖不了,那就把它变成人设的一部分。

    “口音?!”

    亚瑟对着麦克风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加暴躁的咆哮,直接打断了施泰纳的质疑:“你还有脸挑剔口音?!那是第1山地师(Gebirgsj?ger)的巴伐利亚乡巴佬!这群该死的奥地利山民刚才踩到了地雷,下巴都被炸飞了一半!舌头都烂了!你指望他现在给你朗诵歌德的诗歌吗?!”

    “是不是要我把听筒塞进他还在冒血的喉咙里,让他给你唱一首《雪绒花》

    ,你才肯相信这路面上有炸弹?!”

    这是一次教科书级别的危机公关。

    亚瑟利用了德军内部根深蒂固的地域歧视—普鲁士军官通常看不起巴伐利亚或奥地利口音,以及“重伤导致发音不清”的完美借口,瞬间将这个巨大的破绽圆了回来。

    耳机那头的施泰纳中校显然被这番抢白骂懵了,语气中立刻带上了一丝慌乱和愧疚:“不————非常抱歉,长官!我不知道你们那伤亡这么惨重————

    局势重新回到了亚瑟的掌控之中。

    他在这种嘈杂的背景音中,开启了他最后的、影帝级的绝杀表演。他的语速极快,带着一种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产生的兴奋,那是只有身处灾难现场、正在目睹死亡的人才有的语气:“施泰纳中校!我不管你是幽灵还是魔鬼!立刻让你的车队停下!重复!立刻停下!”

    “前方K12路段——也就是你前方那个该死的、正打算通过的地方—一在一分钟前刚刚遭遇了英国战机的低空突袭!”

    “那群英国猪没扔高爆弹!他们扔的是SD—2蝴蝶雷(ButterflyBos)!整整一公里的路面现在铺满了那些带有时钟引信的小玩意儿!”

    亚瑟口中的SD—2蝴蝶雷,实际上是德国空军自己的大杀器,但英国人偶尔也会仿制或使用类似的集束炸弹。这种炸弹体积极小,落地后会像蝴蝶一样张开翅膀,散布在草丛和路面上。

    它最恶心的地方在于它有极其敏感的延时引信和震动引信。它可能落地几分钟后炸,可能几小时后炸,也可能有人路过时震动了路面它就炸。

    对于皮薄馅大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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