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嘴唇哆嗦，手心里全是汗。

    完了，全完了。

    他原以为自己能用嘴皮子救自己一命。

    可眼前这帮人，不吃这套。

    他们不骂人，不吼人，可眼神比刀子还冷。

    他突然明白——

    这次，不是谁给谁台阶。

    是地狱，自己爬进来的。

    他想逃，可脚，早被人用铁链子拴死了。

    这回，真玩大了。

    你少在这儿装可怜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说两句软话就能翻身？

    你要是真有半点悔意，早干嘛去了？现在出事了，知道求饶了？晚了！

    你当咱们是傻子吗？你前前后后骗了多少回？哪一次不是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捅刀子？你以为你是个国家头头，我们就得对你毕恭毕敬？你错了，大错特错！

    你要是真有本事，别在背后搞小动作啊！你要是真有骨气，别想着挖我们墙角啊！现在人没挖走，把自己搭进来了，活该！

    这地方是我们的地盘，你在这儿连个屁都放不出声。

    你以为你还能走出去？做梦呢？

    我们现在还给你饭吃、给你水喝，那是看在你还喘着气的份上！你要是再闹、再扯、再放厥词——嘿，下一秒你可能连饭都没得吃，连觉都没得睡。

    到时候是饿死、冻死、还是被“意外”处理掉，谁说得准？

    你信不信，只要你敢再吭一声，明天早上你就会发现，你那点“人格担保”连张厕纸都不如！

    你以为你背后有国家撑腰？我们怕你？呵，我们连你那国家的总统都敢怼，还怕你个跑腿的？

    你今天说一千遍“我改了”，也没用！你十年前说这话的时候，我们信过，结果呢？你拿我们当猴耍！你拿我们当垫脚石！你拿我们当工具人！

    现在？你连工具都算不上了。

    你就是个臭狗屎，沾上就甩不掉的那一种。

    你要是还想活着走出去？行啊，先把眼睛闭上，好好想想，你这辈子做过一件对得起人的事没有？

    你要是能想出来，我当场给你磕头。

    可你连这个都做不到，对吧？

    那就别啰嗦了，好好待着吧。

    这儿，就是你下半辈子的新家。

    没人会来救你。

    没人会替你说话。

    你，自己消化吧。

    这么多年了，谁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他们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直接把我当空气。

    但我不能死在这儿——我必须活着出去！

    管他要我干什么，只要能换一条命，卖身为奴我都干！现在哪还顾得上面子？拖下去只会死得更惨。

    留在这儿有意义吗？我就是个孤家寡人，又不是啥大人物，绑我干啥？放我回去，我还能帮你们说话、拉关系，认你们当大哥都行！

    你们指哪我打哪，只要能动嘴的，我都替你们办得明明白白。

    真留着我，浪费粮食、浪费时间，还怕我搞事——何必呢？

    我脑子清醒得很。

    今天要是真死这儿了，这辈子就彻底凉透了。

    “靳允，我知道我错得离谱，可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吧？你们真要这么赶尽杀绝？”

    “我求你们了，放我一马。

    我保证，只要能走出去，你们要啥我给啥，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认。

    留我在这儿，除了多双筷子，啥用没有。”

    “咱们不是非得撕破脸。

    我现在明白了，真明白了。

    你们想要啥？开口啊！只要我能办，我立马办！我人在这儿，命也在你们手上，你们说啥就是啥！”

    靳允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怂包居然敢讲条件？

    说实话，养着他确实费劲。

    吃喝拉撒都要管，还得盯着别跑，简直是累赘。

    但这人以前坑人不眨眼，谁知道他是不是装可怜骗人？

    可话说回来，留着他真没用，放了他，万一真能用呢？

    他们本来当他是朋友，结果他反手捅刀，搞得满城风雨。

    这口气谁咽得下？但气归气，人不能白养。

    “实话跟你说，你现在屁价值没有。

    我们不稀罕留你，但——你能干啥？你说你认错，我们信吗？你要是真能帮忙，放你走也不是不行。”

    “但你要是玩花样，后果你自己清楚。

    你现在人在我们手里，生杀予夺全看我们心情。

    想活命？就拿出诚意来。”

    “别耍嘴皮子，想清楚你能干什么。

    能干的，我们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