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真这么干了，不光敌对势力笑疯，连自己人回头都得拿他当叛徒供起来。

    他史密斯，鹰酱的掌舵人，坐过最高指挥席的人，居然得跪着对着镜头磕头认错？

    这哪是道歉？这是公开处刑！

    他心里慌得跟筛糠似的，嘴上却还强撑：“这……这不太现实吧？你们真要我直播道歉？整个蓝星都盯着，我往后还怎么活？我们鹰酱的脸往哪搁？你们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我的团队？怎么面对支持我的人？”

    他声音发抖，越说越急：“你们换一个行不行？让我赔偿，让我撤回资源，让我辞职，甚至让我坐牢……我都认！可直播道歉？这根本不是惩罚，这是抹杀！”

    他喘着气，眼珠子红得像烧过的铁：“你们说我不肯悔改？可你们逼我的，是让我彻底死透啊！”

    对面的人面无表情，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靳允轻飘飘瞥了他一眼，像是看一块烂掉的肉。

    “你说完了？”

    史密斯喉咙一紧。

    “说完了，那就没得谈了。”

    他话音一落，旁边两名保镖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扣住史密斯的胳膊。

    钢钳一样的手，纹丝不动。

    “你不是说‘没办法’吗？行，我们给你办法。”

    “从现在起，你不是贵宾，是囚犯。”

    “没直播，就没放人。”

    “你自己选——是当个被全世界耻笑的缩头乌龟，还是当个敢作敢当、还能留条命的狠角色？”

    史密斯浑身发凉，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知道，这回不是谈判了。

    这是死刑判决书，只是没盖章而已。

    他低头看着自己发颤的手，忽然明白：他不是在求饶，他是在等别人施舍一条活路。

    可人家压根不打算给他活路。

    他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像从嗓子眼里硬抠出来的：

    “行，你们赢了。”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直接说吧！”

    “直播是吧？行！我播！但你们也得给我一句实话——你们到底图什么？真只是要我认错？还是……想借我这颗人头，去压平其他人的嘴？”

    他死死盯着靳允，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我不信你们没打算借刀杀人。

    你们不是想让我道歉——你们是想让我当靶子，让所有人都看见，连我史密斯都跪了，你们才是真正的主宰。”

    “说吧！我认了。

    但别再装什么正义使者了。”

    “你们要的，从来就不是道歉。”

    “你们要的，是我完蛋。”

    你们要真把我留这儿，迟早能给你们捅出天大的篓子，我劝你们省省吧，别再掰扯了。

    我心里门儿清，现在是个什么局面，你们真不懂吗？

    我不打算多说了，你们想咋整，直说就行。

    跟你们在这儿浪费口水，一点用没有，这点我比谁都明白。

    靳允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这人居然看得这么透？

    没错，留着他确实没半点好处。

    光是管他吃喝拉撒就够头疼的，真把他关这儿，麻烦事儿一箩筐，谁受得了？

    这道理，大伙心里都明镜似的。

    留他？纯属给自己找罪受。

    可话又说回来，人都抓来了，不捞点好处就放人？那不是白忙活一场？

    底下人你瞅我、我瞅你，谁也没说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硬扣着他不放，除了添堵，还能有啥？

    打也打不动，关又关不起，放？又不甘心。

    到底留，还是放？得掂量清楚。

    就算放，也得让他付出点代价——他干的那些破事，哪是说走就走能抹平的？

    没人想再耗了。

    跟这种人磨嘴皮子，纯属浪费生命。

    靳允深吸一口气：“行，既然你把话撂这儿了，咱也别绕弯子。

    你要是能办到我们的事，现在就放你走。

    条件不难，就看你识不识相了。

    你留在这儿，对我们没半点用，大家都清楚。

    你走不走，不看我们，看你自己。”

    史密斯一听，心里狂喜——终于松口了！

    只要能出去，啥条件我都认！

    再不走，消息 leaked 出去，老子脸往哪搁？

    丢人还小事，万一牵出更大的麻烦，那才真要命。

    他赶紧道：“你们提，我听着。

    只要我能办到，拼了命也给你们办妥。

    现在这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