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没了。

    这局面，荒唐得像场噩梦。

    可梦再离谱，也得醒。

    他心里清楚——退，没活路；打，更没活路。

    两边都不好受，但至少，投降还有个“活”字儿。

    “你们再吵一句，老子现在就把国库钥匙扔河里！”他突然拍桌站起来，声音哑了，“咱们不是在讨论哲学！我们是在等死！”

    没人再说话。

    “敌人就在门口，导弹上膛，战机升空。

    咱们呢？在这儿掰扯谁的口水多？”

    他盯着所有人，眼神像刀子：“现在，只问一句——你们要命，还是要面子？”

    屋里静得连呼吸都听不见。

    过了几秒，一个老头儿低头，声音轻得像风：“……投降吧。”

    “我也觉得……”另一个接话，“他们没说要赶尽杀绝。

    只要认错，也许……还能留口气。”

    “对，”第三个点头，“再打下去，全家老小都得躺平。

    投降，说不定还能保住孩子上学的地方。”

    BOSS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他慢慢坐下，声音终于稳了：

    “发信号吧。

    告诉他们，我们愿意谈。”

    “现在，立刻，马上。”

    我们压根儿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这点你得想明白！再拖下去，真出事了，谁也兜不住！

    咱们已经没退路了，这不是闹着玩的，所有人都懂！你别再犹豫了，再拖，那就是往死里走！

    现在必须想办法，真出了岔子，咱们全得凉透！你得冷静，真的，别犯糊涂！

    看你把话说得这么狠，我心里也像压了块石头。

    你这话说得纯属放屁！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想着投降？投降能活？最后还不是被他们捏着脖子揉圆搓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