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第五章  笨蛋太子揣了权臣的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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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半日。

    谢渊靠坐着放下书卷,颇有种好整以暇的意味,狭长的眸子放置在人的身上,犹如猛兽般侵略。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擦去了人眼角溢出的水花。

    梁元贞胸口前的璎珞垂下来,在空气中摇晃,时而撞到谢渊的心口。

    梁元贞说话时声音柔软,“你以后还是不要这样罢。”

    他鲜少出宫,身边纵使有着福安这样的体己人,可是深宫养大的孩子,还又这样单纯,出了门没有任何安全感。

    他语气真切,一双杏眼潋滟,“我看不到你,心里总是难受。”

    男人似是被逗笑了,轻笑了一声,眸子里全是寒凉,“是吗?可我见你与陈平笑的灿烂,我直当我们并无不同。”

    谢渊面上冷峻,这人扒着他的胳膊,蜷缩成一小团贴在他的臂膀之上。

    梁元贞脸颊贴着仔细的思考回到,“是不同的,陈平与我是不同的,他,”

    说到一半梁元贞卡了壳,于是这话也变了味道。

    可偏有人挑衅,“他与你不同,那你便找他罢,明日我便差人将你送去他家,你也好时时与他作伴。”

    梁元贞听着着急,粉白的脸蛋上全是无措,他没明白他的话怎么被人解读成了这样。

    他忙伸手要去抱人,可是膝下出了差错,陡然一下要跌了下去。

    梁元贞啊的叫了一声。

    电光火石间,一双铁臂箍住了他,好险将人控在了空中。

    梁元贞吓得紧闭双眼,像失了魂,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长命锁。

    他心口直跳,小口张开呼气,身上的铁臂收拢,缓缓将他环抱起了来放置在了腿面之上。

    旋即梁元贞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抚宁听见叫声,忙贴着帘子问到,“世子?”

    谢渊扔了书卷,将怀里的人抱稳,“无事。”

    怀里的人脸上失了颜色,谢渊拍了拍人的后背暗自皱眉。

    “珍珍”,他低低的唤人。

    梁元贞听着熟悉的声音怯怯睁眼,顾不上害怕两节玉臂从袖口伸出搂住了人的脖子。

    柔软细嫩的脸蛋贴在谢渊的脸上,他急忙的说,“我不去陈平那,哥哥我要和你在一起。”

    谢渊自然不会将人送去。

    这话听着舒心又令人怜爱,原本微皱的眉头疏散开来,云销雨霁。

    只是这人不听管教,凑近了闻见浑身的香粉味,谢渊气的捏着人的软肉用了力道。

    最终还是没忍住扇了人两巴掌,他手下的力道不轻,大掌落在皮肉上让人无处可躲。

    梁元贞哭着喊疼,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抱着人的脖子哭叫着让人收手,“哥哥。”

    谢渊沉沉的说,“我竟不知你如今胆子这样大了,只是没看住一眼,你便敢和陈平去春楼。”

    梁元贞疼的要命,可依旧抱着人不敢松手,两只手攀着人的脖子,嘴唇胡乱的贴上去,“再不敢了!哥哥我再不敢了!!”

    湿润的泪蹭了人一脸,因着第二日还要观礼谢渊并没有再和醉鬼计较,等人醒酒了再说。

    两人到了府中,天已然全黑,带着醉鬼消完食,谢渊叫了下人备水沐浴。

    国公府没有温泉,只有浴桶。

    春夜里凉荫荫的,梁元贞剥了衣服,浸泡在木桶之中,大抵是无聊非要拽着面前人的衣襟让人下来。

    谢渊探了探水温,又往桶边加了点热水,此时被人扯着衣服,害怕烫伤人,低声训到,“老实点。”

    梁元贞刚才被打怕了,屁.股上还疼的很,可怜巴巴的扒着木桶,向下拽着人的衣袖,一双白手将那暗色衣袖上抓出许多水痕来。

    嘟囔着说,“要一起洗的。”

    谢渊冷着脸拒绝,浴桶虽可容纳两人,可就怕到时候下了水,水温不够,只怕人会受凉。

    到时候莫说是这样蹦跳着玩了,只怕要躺在床上哼唧半个月。

    谢渊今日气压着实低,卷起袖子,一截遒劲的手臂伸出,对着人惜字如金的说到,“手。”

    梁元贞见说不动人,也只好乖乖的将手伸出来给他。

    谢渊的大掌往上攥住了人细窄的手腕,顺着手臂直直的往心口擦。

    梁元贞原先趴在浴桶上,只露出半个肩膀,他害怕人擦不到,向后倒了倒,将胸口朝着人敞开来。

    谢渊手里的帕子随着人的动作,触达一片绵软。

    他顿了顿,缓了手中力道,包住了那片起伏。

    梁元贞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口,不过他在谢渊的眼底,那大抵是没有危险的。

    约莫洗了一刻钟,梁元贞被人捞了起来,谢渊给人擦干裹上衣服,连鞋都没给穿就抱到了床上。

    梁元贞沾了被,就像鱼儿沾了水,在上面打滚。

    谢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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