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绛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苏景明把手轻轻覆在她背上：“阿绛...你还好吗？要不然，你去陪小黑，我和陆师叔谈？”

    阿绛摇了摇头，死死盯着陆宣，琥珀色的眼睛有点泛红：“继续...说。”

    陆宣迟疑了一下，继续道：“我后来打听了一下。沁玉阁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捕猎妖兽...不只是沁玉阁，还有几个宗门，正道邪道都有。”

    “他们不杀幼崽，因为幼崽更容易驯化，养大了能卖更高的价钱。成年妖兽则直接剥皮抽筋，骨头、内丹、精血...都能卖钱。”

    “豹族呢？”阿绛的声音很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宣沉默片刻：“阿绛姑娘，你知道的，我不敢仔细看...不过我打听了一下，大型食肉猛兽在妖兽里的价格最为昂贵，捕猎者也更多。”

    阿绛没有再说话。

    苏景明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表情依旧冷淡，琥珀色的眼眸像结了冰的湖面。

    阿绛猛地抬头。

    苏景明按住她的手：“冷静，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阿绛抿紧唇，没有反驳，但也没有点头。

    陆宣小声劝道：“那个，阿绛姑娘，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小苏说得对。这么多的宗门...咱能自保就不错了，没能力和他们打啊。”

    阿绛沉默着，肩膀微微颤抖，但没有发出声音。

    “你答应过我，”苏景明的声音也很轻，“我给你进阶元婴的机会，不是为了让你去送死。是为了让你有自保的能力，让你有活下去的机会，让你有一天，真的有能力去做你想做的事的时候，能活着做到。”

    “......那我该怎么办？”阿绛的声音低得像呓语，“一直等吗？等到什么时候？”

    陆宣眼中流露出几分不忍：“阿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