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长呢。”

    玄辰宗会好起来，会一直都在。

    苏景明收起桌上的石头和木头，继续和周越明谈事。

    苏景明转移了话题，看向周越明：“对了，二长老，您也姓周，和凌海城周家有关系吗？”

    原本只是开个玩笑，想借此引出药材采购的事，不料周越明点了一下头，

    周越明平静道：“嗯，我小时候被周家的善堂收养，那里所有孩子都姓周。”

    苏景明愣住了。

    沈凝风眨眨眼：“你不知道吗？周家不仅有钱，还做了不少善事呢。又是建善堂，又是造书院，他们也借着这个善名，生意越做越好。”

    周越明颔首：“我尚在襁褓时就被弃于善堂外，被收留后养到八岁，师尊路过看我有天赋就带我走了，还给善堂捐了笔钱。”

    沈凝风叹气：“唉，你小时候咱们玄辰宗还有钱啊，现在落魄成这副鬼样子了。也才五六百年，真是世事无常…”

    苏景明有点意外：“这么说来，周家至少做了五六百年药材生意了？”

    沈凝风说道：“是咯，价格公道，货物也还可以，只不过总是被一些宗门强买强卖，趁火打劫，怪可怜的。”

    “总是？”

    苏景明还以为只有寒煞宗那么缺德。

    “人善被人欺嘛。”沈凝风耸肩，“最重要的是，周家没什么修为特别高的人，雇的打手终究不牢靠，总不能指望给点钱，人家就替你卖命吧？”

    苏景明若有所思：“人不牢靠…傀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