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比苏景明想象中要离谱得多。

    起因是吴照玉在工坊里赶制下一批傀儡时，随口跟林屿抱怨了一句“寒煞宗那些阴魂不散的玩意儿怎么还在找霜霜”，恰好被来送茶水的陆雪澜听见了。

    小狐狸耳朵尖得很，听了个“寒煞宗”和“霜霜”就记在心里，跑去问陆宣：“师尊，寒煞宗为什么要找霜霜哥哥？”

    陆宣当时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闻言差点从躺椅上摔下来。

    “……谁告诉你的？”

    “吴师姑说的呀。”

    陆宣沉默了很久，最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了颜霜霜。

    “与其让他从别人嘴里听到乱七八糟的版本，”陆宣后来跟苏景明解释，表情难得有些心虚，“不如我直接跟他说清楚。而且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心思细得很，瞒不住的。”

    苏景明听完，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他怎么说的？”

    “没说什么。”陆宣挠挠头，“就‘嗯’了一声，说知道了，然后继续理账。”

    “……就这样？”

    “就这样。”陆宣摊手，“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

    苏景明站起身，往颜霜霜住的院子走去。

    陆宣在后面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

    “那你打算怎么说？”

    苏景明头也没回：“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