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我可以学。”

    陆宣沉默了。

    他想起苏景明从金丹初期到金丹后期只用了几个月，从金丹后期到元婴只用了两个月，想起那些莫名其妙就“顿悟”出来的傀儡图纸，想起那包能让妖兽化形的神秘饼干。

    “行吧。”陆宣放弃思考，“你是宗主你说了算。”

    两人沿着小巷往外走，街市的喧嚣渐渐近了。

    “对了，”陆宣忽然放慢脚步，“你觉得宁和那个人，能信任吗？”

    苏景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系统给出的那些信息——冷漠无情，笑里藏刀，妻女被仇人所杀后为报仇加入妖族阵营。

    这些是“未来”的事，是那个没有他，没有玄辰宗改变的“原定轨迹”。

    现在呢？

    现在王倩兮和两个女儿都还活着，一家四口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他会在王倩兮面前露出那种乖巧温顺的表情，会把脑袋搁在她肩头撒娇。

    虽然温柔是装的，但乖巧听话不是，从谈判的时候看得出，他真的什么都听王倩兮的。

    “我们其实用不着管宁和怎么样。”苏景明说道，“掌握话事权的是王家主，而从谈判当中来看，王家主此人虽有商人的精明，但做事仁义，她明明还能获取更多利益，却选择让利几分。”

    陆宣有点怀疑：“王倩兮真管的住他？”

    苏景明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是‘管住’，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记得我们刚开始提冷铁时，他一口拒绝吗？他不在乎利益，金钱，他只在乎他的妻子，他的家庭。所以他一定会以王家主的意志为先，或者说，王家主的意志就是他的意志。而我们需要确认的，是王家主是否值得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