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霞仙子的研究在第二个月有了突破性进展。

    那天傍晚，苏景明正在议事厅翻阅周家送来的账目，灵霞仙子直接推门进来，手里捧着噗叽，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兴奋、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小苏，你知不知道噗叽的真正价值？”

    苏景明放下账本，一脸无奈：“我要是知道，也不用拜托您研究了呀。”

    “没指望你知道，我这是感叹！感叹懂吗！”灵霞仙子把噗叽放到桌上，小团子一落地就蹦蹦跳跳地往苏景明手边蹭，显然又被“怪阿姨”折腾得不轻，“我做了半个月的测试，发现这东西的能力远不止吸纳储存转化灵力。”

    灵霞仙子在苏景明对面坐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叠记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和批注。

    “它体内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灵力结构，不是普通的经脉回路，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一个微型的天地。”灵霞仙子斟酌着用词，“它能将吸纳的灵力进行某种程度的‘质变’，输出的不是普通灵力，而是高度提纯，接近本源的力量。”

    苏景明皱眉：“本源？”

    “就是天地灵气最原始的状态，接近于混沌的那种。”灵霞仙子深吸一口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景明摇头。

    “只要天地灵气尚存，它的供能永无止境。”

    苏景明沉默了片刻，消化着灵霞仙子带来的震撼消息。

    “你的意思是……噗叽可以永久供能？”

    “不是永久，而是近乎永久。”灵霞仙子把噗叽捧起来，小团子在她掌心挣扎了两下，见逃不掉，干脆摆烂，四仰八叉地躺平了，“只要天地灵气不枯竭，它就能持续转化，就算能量用尽，缓缓就能自行恢复了。这东西要是被那些大宗门知道了，怕是要把你这玄辰宗踏平。”

    苏景明伸手戳了戳噗叽圆滚滚的肚皮，小家伙“噗叽噗叽”地叫了两声，用小爪子抱住他的手指。

    “那机甲的核心供能问题，算是解决了？”

    “解决了，之前我造的那个样品，是考虑供能，束手束脚的，真让我放开了造，绝对给你弄个顶尖货色！”灵霞仙子点头，“不仅如此，如果把这东西用在护山大阵上，效果不敢想。你之前不是说你有个什么阵需要化神期才能激活吗？如果有噗叽在，或许能绕过这个限制。”

    苏景明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我骗你干嘛？”灵霞仙子白了他一眼，“不过这事儿得慢慢来，急不得。护山大阵的阵纹复杂，我得先吃透你那阵盘的原理，再结合噗叽的特性做调整。”

    “那就劳烦前辈了。”

    “劳烦什么劳烦，我乐意。”灵霞仙子低头看着掌心的噗叽，又忍不住露出那副夹子音的表情，“为了小宝宝，再苦再累都值得！是不是呀小宝贝？”

    噗叽一脸生无可恋，看向苏景明求救。

    苏景明默默移开目光。

    对不起了噗叽，宗门的未来需要你献身啊！

    机甲的成功和噗叽的秘密，让苏景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要处理宗门事务，晚上要研究元婴傀儡的改良方案，每隔三五天还要去一趟周家和王家对接生意，偶尔还得亲自去冷铁矿那边看看情况。

    好在宗门里的每个人都在各司其职。

    陆宣的冷铁矿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已经囤积了不少高品质的冷铁。

    寒煞宗和血骨门的争斗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根本没有精力去追查那些“灵异事件”。

    周越明负责宗门戒律，把内外门弟子管理得井井有条。沈凝风在外面跑商路，给玄辰宗拉了不少新订单。

    许留春虽然天天喝酒，但丹药供给从来没断过。

    阿绛负责教导小黑，小家伙终于不再管谁都叫“妈妈”了，他努力地识别每一个人，“哥哥”“姐姐”是之前就学会的，他现在还学会了叫阿绛“姨姨”，叫吴照玉“姑姑”，叫陆宣“叔叔祖”。

    但还是管苏景明叫妈。

    苏景明也没辙了。

    这天傍晚，苏景明在炼器坊里盯元婴傀儡的进度，灵霞仙子难得没有喝酒，站在工作台前指导吴照玉刻阵纹。

    林屿蹲在旁边打下手，递工具的动作已经越来越熟练。

    “这里，灵力回路的夹角再收一点，不然会跟下一层的阵纹产生干扰。”灵霞仙子指着傀儡核心上的一处阵纹，语气难得耐心，“对，就是这个角度。刻的时候手要稳，别抖。”

    吴照玉额头上全是汗珠，手却在微微发抖。

    “别紧张。”灵霞仙子难得没有骂她，“这玩意儿本来就难，你现在的水平能刻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

    吴照玉愣了一下，眼眶居然有点泛红：“老师……您这是在夸我吗？”

    “不，我是说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