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刚刚被灵霞仙子抖了老底，黎丹师也直接把她卖了。

    他一把推开灵霞仙子捂着他嘴的手，指着她说道：“她年轻的时候和那个魔族将领厮混在一起，我还得给这俩货的爱情保驾护航，给那魔族将军掩盖魔气的丹药，还要帮陈落霞在她师尊面前打掩护！”

    苏景明震惊了。

    还是你们老一辈玩的花啊！

    灵霞仙子气死了，踹了他一脚：“我都说了这个不许说！”

    苏景明很想问最后是怎么分开的，又好奇又怕挨揍，犹豫不决。

    最后还是求生欲战胜了求知欲。

    “那个…”苏景明干咳一声，“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宗门事务要处理，先走一步。”

    “站住。”

    灵霞仙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飕飕的，像腊月里的北风。

    苏景明脚步一顿，僵硬地转过身：“前辈还有什么吩咐？”

    “你刚才听见什么了？”

    “什么都没听见。”苏景明连忙表示自己可以选择性失忆，“前辈们聊的事我哪敢听？”

    黎丹师倒是大方，摆了摆手：“听见就听见了，她丢人的又不止这一件事。”

    灵霞仙子的脸黑得像锅底：“黎君行，你今天是不是想死？”

    “你打得过我吗？”黎丹师眼皮都不抬一下，“你现在也就比我高一个小境界，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那就试试？”

    “试就试。”

    苏景明看着俩货撸袖子要干架，实在是有点头疼。

    “两位前辈。”他深吸一口气，“要不……我请你们喝酒？”

    灵霞仙子动作一顿：“什么酒？”

    “许长老珍藏了五十年的灵酒。”

    “成交。”

    黎丹师哼了一声：“一壶酒就把你打发了？有点出息行不行？”

    “那你别喝。”

    “我又没说不喝。”

    苏景明：“……”

    对不起了三长老，总不能让他们把宗门给拆了。

    他俩这修为要是打起来，别说玄辰宗，这方圆几百里怕不是都要夷平了。

    苏景明硬着头皮去找许留春，令人意外的是，许留春居然没有用幽怨的眼神控诉他。

    她慢吞吞找出了酒坛：“两位前辈都是爱酒之人…和你们一起喝，开心。”

    灵霞仙子一把抢过去，拍开蜡封，酒香四溢，她深吸一口气，眼睛都亮了:“好东西！”

    黎丹师也凑过来，难得没有怼她，接过酒碗抿了一口，眼皮半耷拉着，嘴角却微微上扬。

    苏景明看这架势，知道这架是打不起来了，悄悄松了口气，正打算偷偷溜走，却被灵霞仙子叫住。

    “小苏，你坐下。”

    苏景明脚步一顿:“前辈还有事？”

    “有事。”灵霞仙子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你不想知道我和那家伙的事？”

    一旁的许留春一听有八卦，拿着酒杯就凑过来了。

    苏景明犹豫了一下，老实说:“想，但怕被灭口。”

    “灭口不至于。”灵霞仙子摆了摆手，“就是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告诉你也没什么。”

    黎丹师在旁边冷哼了一声:“得了吧，你就是喝多了想找人倾诉。”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苏景明在石凳上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碗酒，安静地等着。

    灵霞仙子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开口：“翎雪，她叫空月翎雪。魔族的名字挺奇怪的吧？”

    许留春瞪大了眼睛：“空月氏？”

    苏景明问道：“你知道？”

    “据说空月氏能献祭自身获得魔神祝福，是魔界非常受尊重的家族。”许留春坐了下来，“老师，您在说什么事呢？你跟魔族有关系？”

    灵霞仙子灌了一大口酒。

    “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她靠回椅背，声音里难得没有那股子不耐烦的劲儿，“我当时刚突破元婴，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到处游历。有一次在极北之地，不慎掉进了一个上古遗迹里。”

    苏景明安静地听着，没敢插话。

    “那遗迹里封印着一尊魔族的远古战魂，我差点被夺舍，是翎雪救了我。”灵霞仙子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魔族和人族斗了几万年，她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族修士，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黎丹师冷哼一声：“人家是心地善良，不像某些人恩将仇报。”

    “你闭嘴。”灵霞仙子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后来我们就结伴游历了一段时间。她修为比我高，但没什么架子，教我魔族的炼器手法。魔族也炼器，只是路子跟我们不太一样。我也教她人族的功法，虽然她用不上。”

    “再后来…我回了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