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脚，一起上炕以后，关了灯，三个人靠在一起，姜薇和赵雅一人占据着张怀瑾的一半身体。

    赵雅还好，姜薇的小手一直不安分的在张怀瑾的身上乱摸着。

    “别闹，睡吧。”

    或许是因为感觉到了张怀瑾呢兴致不高，姜薇也不闹了，乖乖的趴在了张怀瑾的怀里。

    赵雅则是一直都没说话，过了许久，见姜薇睡着了，赵雅悄悄往上挪了挪，把原本靠在张怀瑾胸口的脸，挪到了张怀瑾的耳边。

    “我爱你。”

    “我知道。”张怀瑾也没有睡着，他一直在看着窗外的月亮。

    “我爱你。”赵雅又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我也爱你。”张怀瑾侧过了头，看着赵雅，对着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赵雅闭着眼睛感受着张怀瑾的亲吻，过了一会，赵雅坐起了身子，愣愣的看着张怀瑾。

    “怎么了？”

    张怀瑾有些不解，小声的问。

    “我不知道你今天突然怎么了，但是我想告诉你，我爱你，我可以为你奉献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你知道的，你就是我的一切，或许，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也或许咱们之间早就没了爱情。”

    赵雅看着张怀瑾，又象是没有看张怀瑾，在跟自己自言自语。

    张怀瑾看着她的样子，小心的放开姜薇，坐了起来，跟她一起坐在了炕的角落里。

    “或许吧。”

    张怀瑾点了点头，他跟赵雅其实真的说不上什么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