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没有扶他的意思，反而冷嘲道：“哟，念这咒有代价呀。”

    聂清羕压下翻涌的气血：“能达成殿下的心愿便好。”

    “对，本宫的心愿，你不说本宫都忘了。”玉林背着光，强光直射下，聂清羕睁不开眼去看他的表情，只觉得语气怪怪的。

    玉林没再理他，径直离去。

    聂清羕还没从方才紧张黏腻的状态里缓过来，也没去管玉林此刻的怪异。人在经历重大变故的时候，有些异于寻常的地方也正常。他这样想。

    后来的清羕忍不住悔恨，若是早些发现……若是这时多想了一些，或许就不会酿成那样的大错……

    离去的玉林一夜未眠，次日天方晓，便径直去了他最憎恨之人的寝宫——一国之母的皇后狼狈地跌坐在地上，不停的摔着东西后退。

    “竖子尔敢！本宫可是皇后！”

    玉林笑得很疯：“呵呵呵呵呵，皇后又能怎样？”他睥睨着地上的皇后，残忍地吐出现实，“本宫现在是父皇亲封的皇太女。”

    “不！这不可能！陛下不可能会突然封你为皇太女！”

    “呵，你不知道吗？今儿早朝，父皇亲自宣读的圣旨，让本宫代他监国呢，也是，您在这后宫被困太久了，自是不知前朝窗外事了。”

    皇后嘴唇颤抖着，满脸不可置信：“不！这不可能！”

    玉林却不再同她废话了，手中的鞭子狠狠挥下去！

    “这一鞭，是替本宫自己。若非你残害皇嗣，本宫又何苦伪装成女子这么多年？！”

    皇后自幼便是锦衣玉食长大，坐上帝后之位，更是尽享天下繁华，何时受过这般痛楚？她凄厉的惨叫出来……

    “你！你疯了！来人、来人呐，快来救本宫！”

    玉林活动了下脖颈，发出咔咔的骨头舒展声：“疯？哈哈哈哈，本宫早该疯了，是被你逼疯的！”

    又是一鞭子下去！皇后已经眼前发黑。

    “这一鞭，还是替本宫自己。因为你，本宫不能像世间寻常男子娶妻生子就罢了，还被你指派来的暗卫玷污，本宫还能没有羞耻心的安分活着吗？！嗯？你教教本宫，往后要怎么活？怎么做才能好好活？！”

    过往的不堪一一浮上心头，玉林越说越恨，狠狠地继续鞭笞她：“这一鞭，依旧是为本宫自己。是你一步一步将本宫逼疯的！所有对本宫好的人都被你害死了！母后、小太子，还有本宫那么多早夭的哥哥！你死一百次都不足弥补你的罪孽！”

    一鞭又一鞭……皇后的哀嚎声也从凄厉变得慢慢弱下去，直到晕厥，再也喊不出来。

    玉林却没就此作罢：“来人，抬一口大缸来，将皇后做成人彘放进去！”

    侍卫们都踌躇了，再怎么样，这也是一国之后……这位疯了的公主呃皇太女就算事后被追究，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他们这些卖命的就不一样了……

    玉林眼中的阴鸷快要溢出：“怎么，还是你们也想被做成人彘陪皇后？”

    那来自深渊的阴气叫侍卫们心惊，“遵命！太女殿下！”

    本已晕死过去的皇后，因为巨大的痛苦再次清醒过来……那撕心裂肺的凄厉，叫经历过多次杀伐的侍卫听了，都惧于动手……但那尊煞神的眼睛就一瞬不眨的盯着，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浓厚的血腥味和失禁的粪水味钻进玉林的鼻息，他愉悦的舒展了嘴角：“嗯，真是好久没听到如此悦耳的声音了……”

    饶是见惯了各种严厉刑讯手段的侍卫，也忍不住双腿打颤：“已按殿下吩咐，将……将……做成人彘了。”

    玉林公主面上带笑，眸中确是一片冰冷：“将什么？乖孩子，大声说出来给本宫听听。”

    那侍卫闭上眼睛，豁出去大声道：“将那羞辱殿下的贱人做成人彘了！”

    玉林愉悦极了：“这不是会说嘛，好听，赏！”

    侍卫跪下：“谢殿下！”

    “就你了，本宫很中意你，日后你便服侍在本宫左右吧。”

    “谢殿下！”那侍卫肉眼可见的颤抖着，不知是吓得还是喜得……

    玉林发号施令起来熟练至极：“传下去，皇后身体不适，去往净心寺休养了，任何人不得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