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和牙科比对，但烧成这样…难度很大。”

    “王硕，”陈默看向正在车间门口架设设备扫描环境的王硕，“厂区监控？”

    王硕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残破的车间：“外围道路有两个市政监控，角度覆盖厂区大门。内部…原厂监控系统早已废弃拆除，无可用数据。昨晚…两个市政监控的存储记录，出现了一段约十分钟的异常空白期，时间在凌晨一点至一点十分之间。”

    “又是监控空白？！”赵虎忍不住低吼，“跟‘水泥封心’案那个基坑监控一样！哪有这么巧的事？！”

    陈默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冰锥。监控空白…这熟悉的手法！他蹲下身，靠近苏晓正在检查的尸体旁那点灰白色粉末残留。刺鼻的化学气味中，似乎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却让他神经瞬间绷紧的熟悉味道…

    “苏晓，”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这粉末的气味…你闻到了吗？除了焦糊味，是不是还有一点…类似大蒜的…甜腻味？”

    苏晓闻言，动作一顿，凑近那点粉末，极其仔细地嗅闻。片刻，她抬起头，护目镜后的眼神闪过一丝震惊：“…磷化氢？高度稀释后的残留气味！不可能！磷化氢遇空气即燃，不可能以粉末形态稳定存在！”

    磷化氢！又是磷！

    这个词如同惊雷在陈默脑中炸响！张强案中的磷化铝，老周案中的“磷光”碎片，现在这具焦尸旁又出现了磷化氢残留！这绝不是巧合！

    “高度不稳定…但凶手却用它来焚烧尸体？”林楠感到难以置信，“他是怎么做到的？控制如此剧烈的燃烧？”

    “除非…”苏晓的思维飞速运转，目光扫过尸体和那刮擦过的铁架，“…除非有特殊的载体或催化剂！让磷化氢在接触目标时瞬间、剧烈、可控地释放和燃烧！就像…一种特制的‘磷火炸弹’！”她指向刮擦干净的铁架横梁，“那刮痕…极可能是固定某种装置留下的！装置触发后，释放出高浓度磷化氢气体，在极短时间内将受害者吞噬焚烧！”

    “磷火焚尸…”赵虎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娘的比灌水泥还邪门！什么深仇大恨？”

    “对化工知识极其精通…能弄到并操控磷化氢这种剧毒易燃气体…”林楠快速分析着凶手特征，“心思缜密，现场处理‘干净’（刮掉固定装置痕迹），选择这个充满象征意义的废弃化工厂…这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复仇，或者毁灭证据！”

    “死者是谁？”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谁值得用如此极端、专业且危险的方式处决？他与磷、与化工、与三年前的‘磷光’案…又有什么关系？”他目光扫过焦黑的尸体，仿佛要穿透那层焦炭，看清其下的真容。旧疤隐隐作痛，新的磷火已经燃起，火光中，似乎有冰冷的银色尾戒和神秘的机器阴影在晃动。这第二把火，烧掉的不仅仅是一具尸体，更像是点燃了一条通往更深黑暗的导火索。

    “徐阳，重点提取铁架刮痕处的所有微量残留物！苏晓，尸体和地面焦化物，特别是那点灰白粉末，加急做成分分析！林楠，排查全市近期失踪人口，重点是有化工背景或与永鑫化工厂有关联的！赵虎，带人彻底搜查整个厂区，特别是可能遗留化学品或特殊设备的地方！王硕，”陈默最后看向技术专家，“那十分钟的监控空白，给我挖！看看是不是真的‘空白’，还是有‘幽灵’经过！”

    “嗯。”王硕低声应道，目光扫过车间深处锈蚀的管道阴影，手指在便携终端上快速操作起来。屏幕幽光映着他平静的脸，镜片上反射的光点微微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