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半个头，还让我喝？”

    师萌立即侧头，只见凃与知笔尖一顿，慢悠悠抬头，似乎是挑衅。

    “我哪里矮很多了！”

    师萌“腾”地站起来，凃与知也跟着他站了起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结果是，视线还是得微微上抬才能对上凃与知的眼睛。

    现实世界里他是个小个子，穿书后居然还是逃不过这个设定。

    “……”师萌鼓着腮帮子把牛奶又往前推了推，“我不管，反正你得喝。”他故意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张口就来，“这可是限量版草莓柠檬青菜大豆味，我排了二十分钟队才买到的。”

    “好恶心。”凃与知道。

    “哪里恶心！”师萌一下就炸了，硬是推给了凃与知，“营养丰富着呢！越喝皮肤越嫩，连续喝几年保证你和小婴儿一样□□弹弹。”

    “……行吧。”凃与知嘴角抽了抽，接过牛奶，却没急着喝，反而继续低头写题。

    师萌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掏出手机偷偷搜索“青春期男生快速长高秘诀”，看到“每天摸高跳100次”的建议时，忍不住瞄了眼教室后门的门框。

    他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像只兔子似的在教室后门蹦蹦跳跳的画面，立刻嫌弃地皱起鼻子：“不行不行，这也太蠢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自我安慰道：“一米七几……也不算残疾吧？”

    说着说着，他自己先泄了气，趴在课桌上用笔帽戳凃与知的胳膊：“喂，小同桌你多高啊？”没等对方回答，又自暴自弃地摆摆手：“算了算了，你肯定也不会说实话的。”

    凃与知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不会说实话？我的身高有什么好隐瞒的。”他轻轻转着手中的笔，“倒是你，才会在这种事情上耍赖吧？”

    师萌瞪圆了眼睛，一副被戳中心事的模样。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结结巴巴地反驳：“怎、怎么可能！”

    说着突然从抽屉里掏出那部老式按键手机，噼里啪啦按下一串数字：“今晚！就今晚！谁不说实话谁是狗！”

    凃与知愣住了，连伸手阻拦都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又傻又倔的同桌，突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师萌原本那点小情绪早就烟消云散，此刻正得意洋洋地晃着手机。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既顺利要到了联系方式，又拉近了关系，离抱紧这条金大腿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凃与知看着师萌又莫名其妙笑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等他输完号码才默默把手机塞回书包准备上课。

    又是物理课。

    师萌依旧保持着“上课五分钟，走神两小时”的状态，直到物理老师在黑板上写出一道与昨天相似的题型时，他才猛地瞪大眼睛。

    那些公式和解题步骤就像被橡皮擦抹过一样，竟然在他脑子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难道我上辈子跟物理有仇？”师萌绝望地闭上眼睛，正准备放弃挣扎，突然被凃与知用笔杆戳醒。

    “别告诉我你已经忘了。”凃与知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道惊雷劈得师萌一激灵。

    他手忙脚乱抓起笔，装模作样地在纸上写写画画，“那个…下次我们不讲物理了行不行？”师萌可怜巴巴地扯了扯凃与知的袖口，“数学吧，数学好不好？我保证这次认真学！”

    明明现实世界里他的数学还算拿得出手，怎么穿书后连这点优势都没了？

    师萌越想越心虚，声音都不自觉带上了哭腔。

    凃与知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要是数学还这个态度，就别来浪费我时间。”

    师萌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绝对不！绝对不！同桌信我这次！”他急得连笔都拿反了，“我要是再走神，我给你带一个月的饭！”说完自己先笑出了声。

    这主意简直绝妙，横竖都是自己赚到。

    凃与知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这是折磨我还是惩罚你自己？”

    师萌立刻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眨巴着眼睛道，“给你带饭还叫折磨？讨厌鬼！”他故意凑近，拖长尾音，手指不安分地戳向凃与知的腰窝，“小同桌心里其实在偷着乐吧？”

    指尖还没碰到衣料，手腕就被一把攥住。凃与知猛地将他甩开：“别碰我！”

    师萌整个人猝不及防，原地愣住了。

    随后，他讪讪地缩回手，用另一只手覆盖住了手腕上残存的温度，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啊......”他抓起凳子往旁边挪了挪，终于学乖了似的闭上嘴。

    果然是阴晴不定！师萌心想。